辦？”
“不會。那個人是我媽留下的老管家，從小帶我到大。他簽過死契，不會反。”
“好。那最後一個問題——我進去之後，你要我在裡麵幫你拿的，不隻是代持協議吧？你還有別的要拿？”
沈若妍愣住了。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聲很輕很短：“你果然猜到了。我還想拿一份賬本。富海集團跟境外資金往來的暗賬。那本東西要是翻出來，沈萬山就完了。但他是我爸，我沒想他死，我隻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賬本是籌碼，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。你願意拿就拿，不願意也不勉強。”
“拿。順手的事。”
沈若妍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跨坐到林川腿上，兩條光腿夾著他的腰，吊帶背心的下擺卷到肚臍以上，那團白肉明晃晃地懟在他眼前。她雙手捧著他的臉，低頭看著他，嘴唇跟他的嘴唇隻隔了半指的距離。
“那現在，你要不要先要點報酬？我怕事成之後我賴賬。沈家的女人最會賴賬了。”她嘴角翹著，眼睛裡像蓄滿了水，那點野火在水底燒得劈啪響。
林川的手從她側腰滑到後腰，沿著她短褲的鬆緊帶邊緣慢慢地劃。她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，顫了顫，兩條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了。他抬頭看著她：“這麼急著還？不等事成之後？”
“不等。我做人最恨欠債。今晚先還一半。事成之後再還另一半。利息你說了算。”沈若妍俯下身，把嘴唇湊到他耳根，吐出的話又軟又燙，像煮麵時鍋裡騰起的那股白汽，“我煮了麵給你吃。你吃了麵，就是我的人了。我沈若妍這輩子就給我爸做過飯，你是第二個男人。也是最後一個。現在，輪到你還我點什麼了。”
“還你什麼？”
“你沒發現我穿的什麼？”沈若妍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腰上，短褲的係帶綁在胯骨上，鬆鬆的，一扯就開。“我讓你來我家吃麵，沒說隻吃麵。”
林川扣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。她兩條腿勾著他的腰，胳膊圈著他脖子，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，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他頸窩裡。他抱著她穿過客廳走進臥室，經過落地窗的時候她沒有回頭，隻輕輕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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