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裝裙的開叉被空調風吹得微微掀動。她眼裡有淚，但沒掉下來，聲音穩得她自己都意外，“我從來不想把賬本交出去。我要的隻是屬於我的東西。股權歸還，代持協議作廢，凍結解除。你答應這三條，賬本和U盤現在就還你。”
沈萬山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點了點頭。他的目光最後又落在了林川身上，像要把他刻進骨頭裡。林川跟他對視，沒躲，沒笑，就那麼平平地看著他，像看一個陌生人的墓誌銘。
會議散了。
出了富海大樓，顧清霜走在左邊，沈若妍走在右邊，兩個女人的高跟鞋在旋轉門的大理石地麵上敲出不同的節奏。林川走中間，手機裡收到一條來自京城陌生號碼的消息：“林先生，您母親當年在富海大廈三十六層留了一樣東西。密碼是您三歲生日。也許您該去看看。”
他把手機塞回口袋，抬頭看了一眼富海集團的大樓。然後他偏頭看顧清霜和沈若妍，語氣很淡：“我今晚請你們吃飯。慶祝一下。”
顧清霜：“去我家。你做。”
沈若妍：“去我家。我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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