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你今晚到底選誰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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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霜的公寓，深城灣一號，頂層。
林川剛進門，鞋還沒脫，顧清霜就把他按在玄關牆上親。她今天穿了白色西裝套裙，領口繃得緊，兩團白肉從V領裡擠出來壓在他胸口上。親得又急又狠，像要把這些天憋著的火全撒在這一口裡。
“你剛才說今晚不喝酒，來我這兒。那兩個女人現在肯定在樓下。你信不信，五分鐘之內門鈴就響。”她鬆開他的嘴唇，靠在他耳邊喘氣，聲音又軟又燒。
“你怕她們上來？”
“怕？我巴不得她們上來。讓她們看看，你今晚為什麼選我。”顧清霜踢掉高跟鞋，踮腳又親了他一下，手已經摸到了他皮帶扣。她抬起頭，嘴角翹著，眼睛裡全是勝利者的光，“先洗澡。我幫你脫。”
浴室門沒關緊。水聲淋淋瀝瀝響著。
果然，門鈴響了。
第一下，第二下，第三下，越按越急。然後是指甲刮門板的聲音，薑雲窈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，又媚又凶：“顧清霜！開門！有本事搶男人，有本事開門啊！”
沈若妍的聲音也擠進來：“我知道他在裡麵！你們倆別躲在裡麵不出聲！”
顧清霜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。她衝林川抬了抬下巴：“你繼續衝。我去會會她們。”她把浴巾往上拽了拽，胸口那兩團半露著，光著腳走到門口，把門拉開一條縫。
“你們來乾嘛？大半夜的，要臉嗎？”
“你才不要臉！”薑雲窈伸手把門縫掰大，半個身子擠進來。她看見顧清霜浴巾裹胸，頭發滴水，臉上一片潮紅，什麼都明白了。她扭頭朝沈若妍使了個眼色，“我說什麼來著，咱們晚了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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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若妍站在門口，眼睛紅紅的，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冷的。她今晚穿了那件銀色亮片短裙，海風把她的腿都吹白了。她盯著顧清霜，咬著嘴唇，沒說話。
顧清霜靠在門框上，笑得很體麵：“晚一步就是晚一步。你倆明天請早。今晚他歸我。”
“放屁！”薑雲窈直接擠進來了。她踩著高跟鞋，裙擺一甩一甩的，走到客廳中間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翹起腿，黑絲在燈光下反著光，“我是他七號，按號碼排我最大。你一個五號，憑什麼跟我搶？”
“五號怎麼了？他先跟我睡的。”沈若妍也走進來，抱著胳膊站在玄關，銀色亮片裙被風吹得跟魚鱗似的閃。
“停。”
林川從浴室裡走出來了。他光著上身，下麵圍了條浴巾，頭發還滴著水。三條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，停了兩秒。然後三個女人幾乎同時開口：
“林川，你今晚到底選誰？”
“我說了算。”林川走到吧台邊，倒了杯水喝了一口。他轉過身來看著她們三個，目光從沈若妍的亮片裙滑到顧清霜的浴巾再到薑雲窈的黑絲。他笑了笑。
“都別搶了。今晚我誰都不睡。”
“什麼？”三個女人又是異口同聲。
“我說我誰都不睡。沈萬山倒了，富海集團明天一開盤肯定跌停。顧清霜，你要連夜準備公關稿。沈若妍，你得回富海穩住董事會，明天警察肯定找你問話。薑雲窈，陳遠洲今晚得有人盯著，他要是被沈萬山的人找上，你手頭的證據全完。”林川把水杯放下，走到三個女人中間，一條胳膊攬住一個，再把沈若妍拉過來，三個女人全擠在他懷裡，一個比一個軟。
“今晚都給我回去。明天晚上，我開了個套房，在半島酒店頂樓。你們誰能來誰來。不排號，不爭寵，誰先到誰先喝。行不行？”
薑雲窈抬頭看他，狐狸眼眯起來：“套房？你一個人住？”
“我和你們住。”林川低頭親了一下薑雲窈的額頭，“但今晚，真不行。我得去一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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