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明天如果沈家那幫人發難，這三個人能幫你擋一擋。爺爺說，讓你明天帶著我。他說顧家總得在明麵上站一次。”顧南溪看著林川，目光清亮，像在談一場再正常不過的茶會。
“我也去。”薑雲窈道，“陳遠洲的證詞明天我帶著。沈萬山的人都怕我。”她說著把一條腿翹起來，暗紫色裙擺滑開，露出大腿根一片白肉和黑色蕾絲的邊。
“你明天別穿這條。”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“哪條？你嫉妒別人看我？”薑雲窈笑得像偷了腥的貓，故意又把腿翹高了一點，“我偏要穿。讓沈萬山那些老部下一看看，他們當年沈總的女人，現在坐在你旁邊。”
顧清霜沒理她，把一份文件推到林川麵前：“明天你能帶幾個人進會場？富海集團大廈有門禁，非董事和股東代表進不去。”
林川翻開文件，上麵列著富海大廈訪客權限的說明。他手指在“股東代表”那一欄上點了點：“你們幾個，全是股東代表。我安排好了。明天九點，一起進去。”
“這麼有把握？”沈若妍抬頭看他。
“陸昊天以前說過，做局最好的辦法，是把所有變數放在明處。”林川把文件合上，“你們四個，就是我的明處。他們越看你們，越不會注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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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南溪輕輕笑了：“你使美男計使到我們頭上來了。”
林川側頭看她：“你是自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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