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晚餐，她含住我手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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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海大廈六樓，私人餐廳。
長桌擺在落地窗前，整層就他們五個人。沈若妍坐主位，林川坐她對麵。顧清霜在左，薑雲窈在右，顧南溪挨著林川坐。五個人，四瓶紅酒，桌上擺滿了深城最貴的菜。
“這杯，敬林川。”沈若妍舉杯，眼睛亮得能點著整個房間，“沒有你，我今天坐不上這個位置。”
“光敬酒？”林川端起杯子沒喝。
“那你想怎樣？讓我現在親你？”沈若妍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隔著桌子探過身來，嘴對嘴親了林川一下。薑雲窈在旁邊把筷子拍在桌上：“沈若妍你他媽不裝一下的？剛當董事長就發情？”
“你管得著嗎？”沈若妍重新坐好，舔了舔嘴唇。
顧清霜不緊不慢地夾了一筷子龍蝦刺身，放進林川碗裡：“她親你的樣子太急了。接吻得有前戲。你看我。”她不等林川反應，站起來繞到他身後，兩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，低下去，嘴唇從耳後一路親到鎖骨。她的頭發垂下來掃過林川側臉，帶著冷香。
“顧清霜！你給他種草莓！”沈若妍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是蓋章。證明他今晚歸我。”顧清霜直起身，用指腹擦了擦林川鎖骨上那個新鮮的口紅印，轉身回座位。
薑雲窈笑了，笑得又浪又酸。她拿出手機，打開微信往桌上一拍：“行。你蓋一個，我蓋一個。今晚誰蓋得多他跟誰。我先來。”
她站起來直接擠到林川腿上坐下。暗紅色裹身短裙滑到大腿根，兩條長腿分開跨在他腰兩側。她低頭解他襯衫第三顆扣子，手指頭故意在他胸口畫圈，整桌人都停了筷子。顧南溪的臉紅得能滴血，偏偏眼睛還不肯挪開。
沈若妍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。
薑雲窈鬆開嘴，下巴抵在林川胸口，從下往上看著他，狐狸眼像泡了酒一樣勾人：“屬什麼都行。今晚我最大。不服你來咬我啊。”
林川低頭湊到她耳邊：“你還沒給我倒酒。”
“倒酒？”薑雲窈伸出一根手指，蘸了點自己杯子裡的紅酒，抹在林川嘴唇上。親完她站起來，朝沈若妍和顧清霜各飛了一眼：“這才是倒酒。”
顧南溪突然開口：“你們再這樣，我走了。”
她聲音不大，但很認真。顧清霜看向她，語氣柔和了些：“南溪，你坐這兒就是已經想清楚了。想清楚了就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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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不走。”顧南溪端起酒杯，仰頭把整杯紅酒灌了。她平時不喝酒，這一杯下去，耳朵、脖子、胸口全泛了粉。她轉頭看向林川，眼睛濕得反光：“林川，你公平點。她們三個都親了你。就我還沒有。”
“你不是親過我嗎？昨晚大排檔。”
“那不算。那是你親我。”顧南溪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。她個子不算高，穿著黑色小皮鞋，站在他麵前像株剛冒尖的茉莉。她踮腳，在他唇上貼了一下。隻一下，然後退開，小聲說：“這次算我親你。”
沈若妍和顧清霜、薑雲窈互相交換了個眼神。三個女人各靠椅背，誰也沒說話，就那麼盯著林川。空氣像被紅酒浸透的絲絨，又稠又熱。
林川低頭笑了笑，用白色餐巾擦了擦嘴角。他伸手拿起醒酒器，給五個杯子全部倒滿。然後他站起來，把主位旁邊那瓶沒開的香檳拿過來，砰地開了。
“我講幾句。你們四個，都聽好。”
四雙眼睛全落在他身上。他左手搭在沈若妍椅背上，右手揉著顧南溪的頭發，目光從薑雲窈的嘴滑到顧清霜的腿。他舉了舉杯。
“沈萬山倒了。富海現在姓沈，不，姓沈若妍。顧清霜你幫我把媒體壓住了。顧南溪你把你爺爺的牌打出來了。薑雲窈你把周老狗的底褲都扒了。你們四個，今晚都很厲害。但你們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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