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九號，就在這棟樓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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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。半島酒店套房。
四個女人正在換衣服。沈若妍站在浴室鏡子前塗口紅，顧清霜坐在沙發上調香薰蠟燭，薑雲窈從衣帽間裡扔出一條裙子，不偏不倚蓋在顧清霜頭上。
“薑雲窈，你故意的？”顧清霜扯下裙子。
“我找我最貴那條。你擋我光了。”薑雲窈探出半邊身子，隻穿了件黑色蕾絲胸衣，兩團白肉鼓鼓的。她朝顧清霜飛了一眼，“你腿那麼長，坐那兒跟個燈柱子似的。”
顧南溪抱著靠枕從次臥出來，頭發剛吹乾，臉頰還紅撲撲的。她穿一條淺藍色吊帶睡裙，下擺剛蓋到大腿，兩條腿白得跟新剝的藕一樣。看見薑雲窈隻穿內衣就出來，她愣了兩秒，又縮回房間去了。
林川從套房門進來。他掃了一圈：“你們把這裡當秀場了？”
“秀場隻給你一個人看。”沈若妍從浴室走出來，黑色包臀裙已經換成了紅色吊帶短裙，胸口一片白膩，裙擺短得腿根若隱若現。她走到林川麵前，幫他撣了撣袖子上不存在的灰，“今天你演我老公。今晚，換我演你老婆。演不演？”
“我還沒看劇本。”
“劇本寫在你身上。你自己念。”沈若妍踮腳，在他喉結上吻了一下。口紅印子印在喉結旁，像一朵半開的花。
薑雲窈從衣帽間出來，終於套了條銀色露背裙。她看沈若妍親完，一把將林川拉過去，用拇指把他喉結上的口紅擦掉：“這位置我要了。要親也輪不到她。”她說話時胸脯貼著他的胳膊，軟得讓人發暈。
林川把房卡往桌上一拍：“今晚不在這。”
“那去哪兒？”顧清霜問。
“樓下。富海集團在酒店租了一間私人茶室，來了個人，要見我。”林川把手機屏幕亮出來，上麵是一條短信：“林先生，聽說沈萬山倒了，我來給你送點東西。今晚八點半，富海酒店茶室。”號碼是深城本地的，沒有署名。
“女的？”沈若妍反應最快。
“不知道。但能約在富海自己的地方，說明她跟沈萬山關係不淺。”林川脫下外套，換上一件深灰色西裝。顧清霜幫他把領帶係上，手指在他領口停了停：“這人的口氣像有備而來。要我們跟你一起？”
“帶顧南溪。她今天幫我查過這個號碼，有些發現。”林川看向顧南溪。顧南溪正從房間出來，淺藍色吊帶睡裙還沒換。她聽到自己的名字，怔了一下：“要我一起去？”
“對。你去換衣服。三分鐘。”
顧南溪點頭，小跑進房間。薑雲窈和沈若妍對視一眼，都想說話，但被林川一個眼神壓了回去。
“你們三個留套房。想吃什麼叫送餐。別打架。”
八點三十，富海酒店地下一層，雲鶴茶室。
林川推門進去。顧南溪走在他身後，換了條白色高腰闊腿褲搭香檳色吊帶，頭發低低紮起來，溫順裡多了點乾練。
茶室裡坐著一個女人。
她背對著門，正用熱水洗杯。深青色短裙裹在椅子上，兩條腿疊在一起，腳踝細得像玉雕。聽到開門聲，她緩緩轉過身。
二十五六歲，短發，黑亮得像墨。眼睛很黑，瞳孔深得讓人一眼望不到底。嘴唇是自然的淺粉，沒怎麼化妝，卻白得發光。她穿一件藏青色掐腰小西裝，裡麵是件黑色細吊帶，胸前的弧線不誇張，但形狀極好，像玉雕出來的。她站起來，比顧南溪高一點，比林川矮一個頭。
“林川。”她開口，聲音不軟不硬，像一杯放涼的上好鐵觀音，“我姓池。池菀。沈萬山的乾女兒。”
顧南溪的手指一下攥緊了林川的西裝袖口。
池菀的目光落在顧南溪的手上，笑了一下：“顧家的小妹妹也來了。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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