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七點。深城灣，九號公館門口。林川從車上下來，顧清霜隨後。她今晚穿了一條黑色絲絨長裙，後背全裸，開到腰窩以下。頭發盤起，露出修長的頸子。方九成的酒吧門口，幾個看場的男人同時看直了眼。顧清霜挽住林川的胳膊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輕聲道：“我今晚這條裙子，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像要去殺人。”
“不是殺人。是去收網。”顧清霜笑了一下，左手在他臂彎裡收緊。大門推開，酒吧裡的音樂和女人香同時湧出來。池菀已經到了，坐在吧台最邊上，她今天穿得極低調，黑色高領長袖，牛仔褲配短靴。但她朝林川看過來時，眼睛亮得像兩粒在暗處點著的火。
沈若妍的消息也到了：“富海這邊我盯著。你們小心。”薑雲窈緊跟著一句：“我就在附近。方九齡敢動你，我十分鐘到。”顧南溪發了個定位，在酒吧對麵便利店。
林川把手機關靜音，攬著顧清霜的腰，往酒吧深處走。方九成那個耳後有蜈蚣紋身的男人，正從旋轉樓梯上下來。他第一眼就看見了顧清霜。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，從胸滑到腰，再滑到高跟鞋。他舔了舔嘴唇，笑得像頭餓瘦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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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總，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”方九成迎上前，伸手。顧清霜輕輕搭上去，隻給他握了一下指尖就收回來。她淺笑：“聽說方總這裡藏著深城最好的私人酒窖。我不請自來，想開開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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