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川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今晚你睡我。還是我睡你？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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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你睡我，你上麵的位置。我睡你，我上麵的位置。”蘇晚晴貼著他耳朵，說完自己先笑了，笑聲混在雨聲裡，又浪又軟。
林川沒答，抬腳把門踹上。雨被關在門外。屋裡很暗，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白。蘇晚晴被他放在沙發上，濕裙子全貼在身上。林川站在她麵前，低頭看她。蘇晚晴也仰起頭，跟他對視。兩個人的眼睛都像在雨裡洗過一遍。
“你今晚別想走了。”蘇晚晴說。
“我本來就沒想走。”林川蹲下來，握住她一隻腳踝，把她的高跟鞋脫了。她的腳冰涼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。林川用手掌包住，搓了搓。蘇晚晴渾身一顫，腳趾蜷起來，眼睛卻更亮了。
“你知道我今晚為什麼穿黑裙子嗎？”她問。
“為了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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