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他突然發現，對方不單單是贏下了一場戰爭。
而是徹底終結了法國再次動用武力逼迫德國的能力。
起碼在近十年的時間裡，法國已經不可能再次組織大規模的進攻，逼迫德國就範。
不過更讓人感到絕望的，還是外交上的絕地。
法國承擔了發動侵略戰爭的惡名，打輸了戰爭的同時。
還發現之前所有的盟友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麵，英國人貌合神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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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人更是公然倒戈，在整個歐洲大陸上，竟然沒有一個人同情法國。
這讓這位老外交家，想到了一個時間點。
1871年，這一年普法戰爭剛結束的時候。
當時的法國也是陷入到這種外交孤立當中，加上俾斯麥這個姓氏。
這位法國特使隻感覺胸口像壓了塊石頭，呼吸都變得困難，他艱難地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一步一步向著客廳外挪去，他需要趕快將消息傳回巴黎。
然後讓法國政府發出官方電文，要求德國統一。
法國政府要求德國統一，這個世界真是魔幻又荒唐。
書房裡，透過窗戶望著法國特使離開的背影，埃裡希·毛奇將窗簾重新拉起。
轉身望向正在書桌上寫作的奧托·俾斯麥。
“法國政府會認為這是羞辱，這對我們之後的談判，能有什麼好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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