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托·俾斯麥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謝謝，直接接過那支鋼筆開始寫起來。
筆尖落在紙張上發出沙沙的響聲，像是雪花飄落一樣。
他努力回想那六張熟悉的臉，寫著寫著笑了起來。
當看到最後一張便簽，上麵寫著屍體被火焰燒壞，隻發現殘存的白色禮服碎片。
沙沙的響聲停住了，筆尖停在了距離紙麵一公分的地方。
賀卡上出現了幾處暗點，但寒冷的風很快將暗點吹乾。
他繼續寫著，也繼續笑著，直到漢斯·穆勒這個名字，將所有的文字結尾。
賀卡寫完，他低著頭對著司機打了兩個響指，對方從奔馳後備箱裡。
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木質禮物盒，禮物盒被刷成五顏六色的繽紛色彩。
在這由黑與白組成的冬季世界裡，顯得格外的刺眼。
奧托·俾斯麥帶著笑容，將那六個禮物盒擺好，隨後在那些法國兵驚訝的目光注視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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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非常冒犯地直接打開了骨灰盒，雙手捧著骨灰，將那些塵埃轉移到禮物盒裡。
然後再用彩帶綁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，將賀卡插在彩帶下方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埃裡希·毛奇的聲音傳來。
“我們可以在柏林給他們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，這樣......”
“他們都是一群年輕的小夥子，都是一群愛笑的人，過節了，要與家人重逢，難道不應該笑嗎？”
奧托·俾斯麥低著頭手沒有停，直到六個綁著漂亮蝴蝶結的禮物盒出現在他麵前。
他依舊低著頭，對後方的司機打了兩個響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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