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奴婢這就下去買。”
陳悅看著她那副“明明是你想吃還賴我”的機靈樣子，笑著拍了她一下：“我看哪，明明是你想吃。你去吧，多買三個，給金玉也帶一個。讓多多也嘗嘗。錢在荷包裡，你自己拿。別擠壞了，慢慢來。”
瓔珞喜滋滋地從陳悅手裡接過荷包，跳下馬車，腳步輕快地往煎餅攤走去。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衫子，腰間用一根水藍色的帶子係著，頭發梳成兩個小髻，分別用銀簪固定在腦後，走起路來銀簪上的小墜子叮叮當當地響。金玉坐在車轅上，目光跟著瓔珞的身影，嘴裡小聲念了一句：“你慢點，別踩到人。”馬車離小攤不過十來步遠，但因為排隊的人不少，瓔珞隻能擠到隊伍末尾。她踮著腳往前麵看了看，數了數前麵還有幾個。數完之後就安靜地排著，眼睛盯著鐵鏊子上翻飛的煎餅。
不多時，瓔珞卻氣鼓鼓地回來了。她一隻手捧著幾個油紙包，臉上滿是不高興，連步子都比去時重了幾分。她鑽回馬車裡，將油紙包往小幾上一放，自己坐在旁邊，氣鼓鼓地拿起一個餅，也不管燙不燙，張嘴就咬了一大口。她一邊嚼一邊小聲咕噥，含混不清。
陳悅接過一個煎餅果子咬了一口，煎餅外皮酥脆，內裡軟嫩，雞蛋香和醬料香混在一起，醬料是甜鹹口的，裡麵裹的薄脆咬起來咯吱咯吱響，確實不錯。她順手撕下一小塊，在馬車坐墊上放平了給多多。多多湊過來嗅了嗅，試探著舔了兩下，然後啊嗚一口吞進嘴裡，貓眼瞬間就眯了起來。陳悅看著一人一貓吃得香，又轉頭看瓔珞。這小丫頭還在那兒氣鼓鼓地吃餅，像是在跟餅較勁，又像是在跟什麼人較勁。陳悅覺得好笑，把嘴裡的餅咽下去後才問：“我們小瓔珞這是怎麼了。出去買個餅怎麼氣鼓鼓的。誰給你氣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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