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要命的黑診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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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醫院裡烏泱泱的人群，蕙蘭心想：怎麼這麼多生病的？
還好蕙蘭識字，按著牌子找到了婦產科。
掛號、檢查都很順利，到繳費的時候，蕙蘭懵了。
“交錢，一千二。”玻璃牆裡坐著的滿臉橫肉的女收銀員說道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來做人流的……要……要那麼貴嗎？”蕙蘭囁嚅著問。
她攥著口袋裡的八百塊錢，等著看那個收銀員能不能便宜點。
“我知道你是來做人流的，一千二，你當這是菜市場啊，還能討價還價？”
女收銀員很不耐煩地說道。
旁邊排隊的人都看向蕙蘭。
“不是……我隻帶了八百。”蕙蘭的聲音很小，臉上發燙。
“回去湊齊錢再來，下一位。”滿臉橫肉的女收銀員冷冰冰的聲音，比櫃台上的玻璃都涼。
蕙蘭的心像被玻璃碴子劃過一般，疼得讓她發顫。
“姑娘，沒帶夠錢是吧？”一個大媽溫暖的聲音響起。
蕙蘭抬起頭，看到了一位滿臉橫肉的大媽。
蕙蘭心想：這兩個人都是滿臉橫肉，怎麼這個大媽的聲音聽起來就那麼暖心呢。
她眼裡噙著淚水，點了點頭。
“來，你過來我跟你說。”大媽把蕙蘭拉到一旁人少的地方。
“這個醫院是總院，價錢高。你去分院做，隻要八百塊錢，能省四百呢。”大媽伸出四個手指比劃著。
“可……我不知道分院在哪裡？”蕙蘭說。
“讓你家人帶著你去呀。”大媽聽蕙蘭這樣說，眼睛一亮，對蕙蘭說道。
蕙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：“我一個人來的。”
“這樣吧，我反正也沒有急事，好人做到底，我帶你去。”
說罷，大媽帶著蕙蘭下了樓。從醫院後門出去，沿著一個小巷子，七拐八繞，到了一個診所前。
大媽向診所一指，說：“這裡就是分院了，別看門臉小，都是正規的醫生。”
蕙蘭看看周圍的環境，又往診所裡看了看，黑咕隆咚的。
大媽看蕙蘭有些猶豫，說：“裡麵在做手術呢，有的人為了省錢不麻醉。你要怕疼可以選擇麻醉的，那就一點都不疼了。”
蕙蘭走進去一看，裡麵的人看著她，就像狼看著羊一般。時不時地舔下嘴唇，以免口水滴下來。
裡麵的還不時傳出吼聲，吵嚷聲，哭聲，淒厲的喊叫聲。
這哪是醫院，分明是屠宰場。
蕙蘭的身體在顫抖。
“大媽，我想去下廁所，我好像吃壞肚子了。”蕙蘭捂著肚子，表情痛苦。
大媽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怎麼那麼多屁事。”
臉上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：“我帶你去廁所。”
大媽說著把蕙蘭到了女洗手間。
蕙蘭急忙跑進去關上廁所門，努力地擠出幾個響屁。
“我嘞個天。”蕙蘭在裡麵聽到大媽厭惡地嘟囔了一聲後，響起了越走越遠的腳步聲。
“不做了，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。別為了做人流把小命交代在這了。”
蕙蘭想到這裡，下定決心逃跑。
她想，隻有走到門口，趁那個大媽不備迅速跑出去。
最好能打個車，實在不行就跑到別人店裡求救。
可又擔心附近都是黑店，自己一個農村來的，別人大概不會幫自己。
蕙蘭在廁所裡左思右想，最後決定不管不顧，衝出去再說。
拉開廁所的門後，蕙蘭看到大媽在不遠處跟一個護士模樣的在聊天，偶爾往這裡瞄一眼。
趁著大媽不備，蕙蘭衝到門口，飛奔著向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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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，你跑啥？”
大媽聽到腳步聲，發現蕙蘭跑了出去。
“快來人，抓住她！”大媽大喊一聲後也追了出來。
兩個保安聞訊出動，跟在大媽後麵追蕙蘭。
好在離街道不太遠，蕙蘭遠遠地看到前麵有輛出租車在下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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