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隨地大小便，不罰你罰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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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升和石頭抬頭一看，兩個戴紅袖章的男子從巷子口跑了過來。
“媽呀，警察來了。”大升喊了一聲。
石頭來不及擦屁股，提上褲子就跑。
大升一看石頭跑了，自己也不能在這待著，也提上褲子跑了起來。
兩個都是提著褲子跑，再加上巷子裡沒怎麼化凍，沒一會摔了好幾個跟頭。
戴紅袖章的男子這時也追了上來，一人抓住一個按在地上。
“你們在乾什麼？”
抓住石頭的那個男子問。
“拉屎。”石頭趴在地上說。
“拉屎怎麼不去公共廁所？”
“沒找到。”石頭老老實實回答。
“沒找到就能隨處大小便嗎？罰款10塊。”
“你先讓我站起來。”
“別耍小聰明，站起來你又跑了。”
“不站起來我沒法掏錢啊。”
那男子一想也是，就把石頭褲子上的那根棉繩抽了下來。
“站起來吧，交了錢還你。”
那男子讓石頭站了起來。
摁住大升的那個男子也依葫蘆畫瓢，把大升的腰帶也抽了下來。
“你們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行為嗎？這是破壞城市文明建設，按說要把你們送進拘留所的，今天我們網開一麵，隻罰你們錢，下不為例！”
兩個戴紅袖章的男子義正辭嚴地說。
“大升哥，你還有多少錢？”石頭問。
“我還有6塊。你呢？”大升回答。
“我還有5塊。”石頭哭喪著臉說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抓住石頭的男子不相信地看著石頭。
“不信你翻翻看嘛。”
石頭想伸開雙臂讓他搜。
可一張開手臂，褲子掉了下去，急忙用手又提住褲子。
那男子把上衣口袋翻了翻，還真的隻有5塊，又翻褲子口袋的時候，聞到了一股屎味。
“哪來這麼臭？”男子扇著鼻子說。
“屁股沒來得及擦。”石頭如實回答。
男子乾嘔了一聲，把錢揣起來，把腰帶塞給了石頭。
抓住大升的那個男子也在大升身上翻了一遍，跟大升說的一樣，就翻到6塊錢。
兩人拿了錢走了。
走了沒多遠，兩人似乎還爭執了起來。
大升和時候互相望了望，開始係褲腰帶。
係到一半，大升又脫了褲子，在路邊找了一個木棍在屁股溝子裡刮了刮。
石頭也覺得不舒服，擦了後還抓把雪洗了洗。
“大升哥，你真沒錢了？”石頭問。
“真沒了，我就帶那麼多。”大升一臉不開心。
“那……咱咋回去？”
“走路啊，你還想咋回去。”
兄弟兩個一前一後，出了巷子後，憑著記憶，沿著來時的公交路線往回走。
“大升哥，我想家了。”
走了一段路後，石頭說。
“就咱這樣回去？還不夠人笑話的，先把你的牙補上再說。”
“大升哥，你說咱咋就這麼倒黴，拉個屎就把身上的錢都拉沒了。在咱村裡，我拉誰田裡誰還得謝我呢。”石頭一臉沮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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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跟村裡哪一樣，罰款是應該的，這叫破壞城市衛生。”
大升多少知道點城裡的規矩。
“那你還拉？”
“我不是也憋不住了嘛。哎呦，肚子又有點疼了。”大升說著揉了揉肚子。
“哥，忍著點，咱可沒錢拉了。”石頭提醒大升。
兩人走回工地的時候，日頭已經偏西了，迎頭碰到有富。
“呦，你們倆乾啥去了？哪裡都找不到你們。”有福打招呼。
“去天安門了。”石頭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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