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當老板，又當男朋友，偶爾當老公，現在還要我叫你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沉聲接了一句：“姐姐。”
這兩個字落下，薑晚的嘴角徹底壓不住了。
陸辭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：“我可以出門了嗎？”
這人嘴上順服，眼底卻是居高臨下的從容。
這種微妙的反差感，讓薑晚食髓知味。
“可以。”
她說完便靠回床頭。
不經意的動作間，眉眼正好迎著晨光，風情明豔。
她抬起眼，嗓音低柔：“你會想姐姐嗎？”
陸辭年的目光頓了頓，身子往前傾了半寸。
薑晚下意識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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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片氣息在她嘴唇前方懸停片刻，又退了回去。
她睜開眼。
陸辭年已經站直了身子，垂眸看著她。
“回來再告訴你。”
那句被笑意浸潤的嗓音散在房間裡。
薑晚回過神來時，臥室的門已經關上了。
她瞪著那扇門，抄起枕頭砸了過去。
“陸辭年！你是不是戒過——”
—
臥室門的隔音太好，陸辭年一個字也沒聽見。
走進電梯時，嘴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電梯門合攏，轎廂下行。
他拿起手機，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是小尹五分鐘前發來的行程表。
他點開掃了一眼，眼底已然恢複了淡漠。
抬手點了兩下屏幕，撥通電話。
“壓縮行程，兩周走完。”
小尹倒吸一口冷氣，這個排法得調三架飛機。
“Boss，環球在檢修，獵鷹在新加坡……需要協調完才能給您排期。”
陸辭年的語氣沒有起伏：“那是你的事，我不會等。”
說完，他掛了電話。
小尹在另一端，對著黑下去的屏幕閉了閉眼。
他深呼一口氣，重新拿起手機，翻開通訊錄撥號。
—
薑晚洗漱完出來，看了一眼時間，八點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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