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。
幻影停穩了，薑晚卻沒有立刻開門。
司機也很識趣地在外麵站著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很久。
薑晚伸手去推門，手腕被扣住了。
陸辭年沒有拉她回來，隻是握著她的手腕。
他的指腹貼著她的脈搏，摩挲了一會兒才鬆開。
司機將門打開。
薑晚下了車，才發現陸辭年也從另一側走了下來。
她還沒站定，就被他拉進懷裡。
緊接著是他的吻。
這個吻太用力了，把她所有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都堵了進去。
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，周圍所有的聲響都退成模糊的底噪。
陸辭年退開一點，看著她說：“我送你進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薑晚搖了搖頭，輕拍他的手，“你進去還得安檢，麻煩死了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抹笑容在陽光裡，所有的棱角都消失不見了。
薑晚對上那雙眼，一時也忘了開口。
“我的愛人很勇敢。”他輕聲說。
這句話沒有掌控的姿態，隻剩下寬厚的愛意。
薑晚的眼淚瞬間落下。
她沒有理會臉上的狼狽，隻是看著那張從未這樣溫柔的臉。
她踮起腳，湊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。
“我愛你。”
陸辭年笑了笑，指腹蹭掉她顴骨上的濕痕。
“我愛你。”
—
胡雪陪著薑晚過安檢，跟在她後方。
薑晚說了好幾遍“我自己來”，胡雪堅持說“任務在身”。
薑晚也沒再爭。
手續辦完的時候，她轉過身，忽然抱了胡雪一下。
胡雪整個人僵住了，從脖子到頭皮一片發麻，最後打了個冷顫。
薑晚嚇了一跳，連忙鬆開她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就是......”
胡雪深吸了幾口氣，才平複下來。
“我沒事，我沒事。”
她認真地說，“你身上全是Boss的香水味。”
那是每次聞到就意味著有事要乾，有活要趕的味道。
她的大腦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。
薑晚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胡雪站直了身子，神色認真：“薑小姐，能認識你，我很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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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祝你和Boss幸福美滿。”
薑晚微微一笑，先道了聲“謝謝”：“不過你還是這麼......正經。”
胡雪也笑了，罕見的鬆弛下來。
“Boss能認識你，也很高興。”
薑晚心頭一軟，柔聲道：“胡雪，你很好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語氣收了收：“希望你的家人早日康複。”
胡雪的笑意微微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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