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傾了一寸，貼上了他的嘴角。
旁邊的老爺爺看得入神，鼓了鼓掌，“Bravo！Bravo！”
薑晚回過神來，連忙退開一點。
陸辭年心滿意足地把麵具摘下，嘴邊噙著笑意。
薑晚推了推開他，“歌劇魅影結束了，趕緊買單！”
—
落日時分，兩人登上了一隻貢多拉小船。
船夫站在船尾撐著長槳，緩緩駛入運河的金色餘暉。
水麵被落日燒成碎金，槳尖劃過，碎金沿著船身兩側散開又合攏。
薑晚站在船頭，指著遠處那條巴洛克式石橋。
“歎息橋。”
“你相信傳說嗎？”
她回憶著昨天在攻略上看到的浪漫，嘴上一刻不停。
“傳說在日落時分，歎息橋下擁吻的情侶可以獲得永恒的愛情。”
陸辭年坐在船尾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那座橋以前是送死囚的，所以才叫歎息橋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語氣調侃。
“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求永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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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晚真實地歎了口氣，“你有沒有一點浪漫細胞？”
說完也懶得搭理，隻是站在船頭，看著歎息橋在暮色裡越來越近。
船身微微晃動了一下。
橋洞的陰影還沒觸到她的肩膀，另一道更近的影子先籠罩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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