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擅闖女子閨房的愛好!”
北堂雲戰勾唇,“過獎了,這溜門撬鎖是跟著你學的。”
江心言被堵了回去,她怎麼可能?莫非是,從前她也這麼去過他的臥房?江心言皺著眉坐了下來,匕首重重地擱在桌子上表示她的不滿,“深夜來訪?何事?”
北堂雲戰不語,隻是盯著桌子上的杯子,裡麵泡著一枚玉佩。“郡主今日的一番做派不需要同我說一說?今日夜間,城外一處草屋起了火,死了一人。”
江心言抬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神色未變,“殿下對我的事情到是關注的緊。既已知道,何須來問我?”
“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你要殺了她?不過。”北堂雲戰眼神瞥向水裡麵的玉佩。
偶然的很,今日出宮時五皇子的香囊掉了,他瞧見北堂景禦緊張地拾起,並取出裡麵放著的東西細細查看,巧得很,和雲和那日取回來的玉佩應是一樣的。
“殿下應當是想明白了?”見北堂雲戰盯著自己的玉佩,江心言出聲問道。
“你的玉佩為何會在北堂景禦手上?”他盯著江心言,想看看她怎麼說。
但江心言隻道陰差陽錯四字。
北堂雲戰氣的輕笑,伸手從水裡撈出那枚玉佩,“那就再陰差陽錯一次。”
說完就要走。江心言伸手攔他,“走可以,煩請把我的玉佩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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