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你在網絡上隻與凶手交流過兩個案例嗎?”韓印抬手擋住張鬆林遞上來的香煙,雙眼直視著他問道。
“對啊!”張鬆林使勁點點頭,將煙卷放到自己嘴上,一邊點火一邊含糊地說,“就那兩個啊!你們來肯定是凶手又作案了吧?”
“嗯。”杜英雄沒好氣地說,“就在今天淩晨我們被你吸引到櫻花村的時候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豈不是成了幫凶……”張鬆林使勁拽著自己亂蓬蓬的頭發,懊悔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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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,還是說眼下的事吧!你先前有沒有與凶手交流過一些作案手法?比如把一個人扼死,然後將屍體擺到秋千上,還在其下體……”
韓印挑重點描述了凶手在第三起案件中所使用的手法,但話未說完,張鬆林卻突然快速將手中的香煙撚滅,漲紅著臉搶下話說:“是不是下體還被凶手塞入某件器物了?”
“是兩支彩色蠟筆。”韓印淡淡地說。
“原來是兩支蠟筆啊!沒想到還真有這樣一件案子!”張鬆林臉色更加漲紅,看起來有些興奮。
“你怎麼知道凶手向死者下體塞進過器物?確實是你教凶手那樣做的,對嗎?”杜英雄一臉疑慮,又因張鬆林情緒的轉換讓他很反感,所以口氣相當生硬。
“呃,不……不是那樣的。”張鬆林絕非是從韓印的描述中感受到了快感,他的興奮,是屬於從作家的角度突然碰到一個絕好的寫作素材的那種驚喜,不過麵對一條生命被剝奪了,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將興奮勁表露在麵上。覺察到自己的失態,張鬆林趕緊解釋:“不,我從沒和凶手討論過如何殺人,但你們剛剛提到的那幾點作案手法,早年間曾經在我們這兒的一起案子中出現過。”
“什麼案子?快詳細說說!”韓印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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