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0邁,一般汽車最快的時速是180—200邁之間,好一點的有240邁左右,300邁都要爆表了,死者身體肋骨基本上都摔斷了,像蛇一樣癱瘓在地上,從口裡激射出來的鮮血飆到三米之遠,腦漿更是被衝到了旁邊兩米高的樹上。
接到案子的時候,我們起初以為是個小case,結果到了現場一看,當場傻眼了,地上豁然留著一層血肉模糊的人狀皮,原來強大的衝擊力,將死者的皮膚死死地黏進了地板裡,就像膠水一樣粘在了地上一樣,救護人是連拉帶扯地將死者從地上拉出來,以至於殘留了一些人皮在上麵,我們一小塊一小塊從地上扒著這些人皮,足足忙了大半天才處理好現場。
意外死亡多見於車禍,失火和各種奇葩死法,很難用幾個關鍵字眼概況出來,它之所以難處理在於有些死法超乎你的想象。我曾經處理過這麼一起車禍的案發現場:一個有點神經的流浪漢,深夜在馬路上晃蕩,被一輛運渣車撞死,司機逃逸了,由於那天晚上微微有些起霧,之後路上又有數量輛車碾過流浪漢的身體,第二天當死者的屍體被人發現後,屍體已經不成叫屍體了,而是叫一團爛肉,頭顱像個泄氣的皮球滾在一邊,四肢徹底跟軀乾分開,最慘的是軀乾!
不知道大家看過屠夫剔豬腿骨沒有,豬腿骨是整隻豬最難處理地方之一,熟練的屠夫能很乾淨利索地將豬腿骨肉是肉、骨頭是骨頭的剔乾淨,死者的屍體因為多次碾過,就像被熟練的屠夫剔過一樣,軀乾裡的五臟六腑、肉和骨頭都被碾出了身體,而殘留在屍體裡的血肉像瀝青一樣鋪在地上。
其他的都好解決,最難的是這嵌入馬路上的血肉,這比我剛才說那個跳樓的死者的人皮更難處理百倍,當時我們先後用剃刀、鐵鏟和高壓水槍去整,根本沒有多大作用,最後沒辦法,動用了特殊化學藥品(抱歉不能透露這個化學品的名字)噴在了屍體上,將屍體泡軟後,方才將現場清理乾淨。
他殺則是五花八門了,各種各樣的都有,充滿了想象力,尤其是那些變態殺人狂,對於他們來說,殺戮就是最好的拯救,凶案現場真是凡是你能想到的場景都有,你想不到的更有。我曾經處理過這麼一個案子:
一對情侶鬨分手,男友不從,女人火冒三丈,從廚房裡拿出了一把菜刀以死相逼,說什麼不分手,她就死給他看。男友似乎也不是啥好惹的主,見狀也從房間裡拿出一把剪刀也以死相逼,也鬨著要是跟他分手他就死給她看,兩人其實都是嚇唬人的,但是見對方都卯上了,不動手感覺演不下去了,於是雙方都開始在自己身上動手術,你割一刀手腕,他插一下大腿,他在胸口劃一個口子,她就在小腿砍一刀。一來二去幾回後,男友發現女友下的力道越來越輕,傷口也越來越小,而他則越來越狠,越來越重,覺得相比吃大虧了,心理很不平衡,一時興起,捅了女友幾刀,那女的本來就已經受傷不輕,這幾剪刀下去當場死亡了,男人看著死去的女人由不得悲傷起來,突然不知道是中邪還是怎麼了,詩興大發,醮著女友的鮮血在牆壁上做起來了詩,從“問世間情是何物?直教生死相許。”寫到了“天長地久有時儘,此恨綿綿無絕期。”從“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寫到了“人生自是有情癡,此恨不關風與月。”
牆壁上、天花板上、地板上到處都是這種哀痛的詩詞,要不是鄰居無意間從窗戶外看到了他們屋子裡的情況報了警,這位仁兄,估計會用自己的鮮血繼續去寫詩詞,以抒發他內心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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