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顫動,疑心韋訓到底是不是活人。
寶珠突然想起一事,向楊行簡問道:“楊主簿身上帶了多少錢?可夠路上使用?”
楊行簡仍看著窗外不能回神,被連聲催問,才連忙回答道:“我去長安時,憑券契從波斯櫃坊支取了一百兩金。”
寶珠皺眉道:“這麼點兒,難道兄長在幽州也過得左支右絀?”
楊行簡忙道:“那不至於,大王雖離開長安就職邊陲,怎麼也是皇子身份,一切用度都參照親王府品級供應。主要是我隱匿身份一個人出行,帶多了實在背不動,也怕路上匪盜打劫。”
寶珠略心算了一下,一百兩金嘴上說說捉襟見肘,實物大概有七八斤,要一個文官背在身上長途跋涉,確實有點沉重。這恐怕不是支取上限,而是楊行簡的負重上限。
此時兩人也聽見外麵婢女起身活動的聲響,於是跟著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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