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點笑意都沒有。馮琳怔了一怔,笑聲登時止了,好半晌才聽得翼仲牟喃喃說道:“我看今晚之事,甚是蹊蹺!”馮琳本來是武學大行家,一時得意之後,仔細一想,也覺得這次獲勝,勝得太過意外,她心裡正在想說話,已給翼仲牟先說了出來。馮琳猛地叫聲:“不好!”一把拖著韓夫人,連聲說道:“快、快去看你的女兒去!”
金世遺暗助翼仲牟和韓夫人,打敗了陽赤符和符離漸,又嚇走了淩霄子之後,趁著屋內無人,施展絕頂輕功,從樹上飛下,一閃閃進屋內,推開廂房的房門,低聲叫道:“之華,之華!怎的你不作聲,惱了我麼?”
房間裡的少女一聲不響抬起頭來,這刹那間,直把金世遺驚得呆了,這少女竟然不是穀之華,而是厲勝男!
金世遺強自鎮定心神,訥訥問道:“你,你怎麼也來了這兒?”厲勝男“哼”了一聲,淡淡說道:“你來得,我就來不得麼?”金世遺道,“你,你那日是怎麼回事?我還以為你是失蹤了!”厲勝男道:“別人失蹤,你著急得不得了,趕忙老遠的趕到襄陽來,我失蹤了有什麼打緊?”
金世遺無暇與她鬥口,急忙一把抓著她,問道:“穀姑娘呢?”厲勝男嘴角噙著冷笑,慢聲說道:“穀姑娘麼?——”金世遺道:“她怎麼樣?”厲勝男道:“你自己找去!”
厲勝男臉上一股怨毒的神情,金世遺給她瞧得汗毛凜凜,猛地一驚,叫道:“你把她殺了?”抓住了厲勝男的手用力一捏,厲勝男忍著痛不作一聲,金世遺豎起耳朵一聽,屋子外麵有隱隱的哽咽喘氣之聲,金世遺把厲勝男一摔,猛的向牆上一撞,牆壁登時裂開,發現了那道暗門,金世遺這時已顧不得行藏敗露,將厲勝男甩開,立即便飛奔出去。
那道暗門通向後園,在淡淡的月光之下,花樹叢中,有一個少女的影子踽踽獨行,金世遺稍稍寬心,腳尖一點,身形如箭,一掠掠到了那少女的麵前,叫道:“之華,之華,你,你沒事麼?”正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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