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胳膊的時候，裡麵的白色襯衣袖口露出來，上麵有一塊暗紅色的痕跡，像血，再往上看，他手腕處也有一道痕跡，像是指甲撓的。
“你又打陶靜了？”
她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，大概是宋景曜給她發過家暴陶靜的視頻。
宋景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。
血應該是陶靜身上的，手腕上的撓痕應該是宋芝玥的。
當時陶靜摔在地上，他踹了兩腳，實在忍不住，每次見到陶靜，他身體裡總會冒出一股壓不住的戾氣。
他當時打紅了眼，宋芝玥跑過來攔他，拽的時候指甲在他手腕滑了下，當時疼了一下，也沒顧上看。
他著急來七丈間，被陶靜耽擱的都沒去買栗子糕。
雲柚恨陶靜，他打了陶靜，雲柚應該是高興的，所以宋景曜沒隱瞞。
“是，我打她了。”
他沒說因為什麼打陶靜，雲柚也沒問，也沒時間問，她手機響了，厲彥洲打來的。
雲柚沒著急接電話，她催著宋景曜簽好協議，收了一份放包裡，然後拿著包和手機起身。
“我吃飽了，你慢慢吃，賬結過了，以後打陶靜的時候，給我發張照片，我看了會心情好。”
言外之意是：你要多打陶靜。
雲柚走到門口才接電話，厲彥洲說他剛從醫院出來，她關心的問了一句：“舅舅怎麼樣了？還沒醒嗎？茶廠的事還沒解決嗎？”
宋景曜聽到茶廠，眸光微閃。
等雲柚出了門，他把雲柚剩下的半碗米飯拿過來，拿著她用過的筷子吃了一口，從前雲柚吃剩的東西，基本都進了他嘴裡。
他其實是有潔癖的，從小到大，潔癖唯獨對雲柚例外，所以說，他們是命定的戀人。
……
厲彥洲打電話問簽約的事，“還順利嗎？”
雲柚聽說舅舅還沒醒，茶廠的事也比較棘手，就沒提宋景曜的捆綁條款。
“簽好了，挺順利的。”
厲彥洲心情應該不好，她現在說，他心情更糟，還是見麵說。
至於什麼時候見麵？
她計劃明天去一趟江城，票都買好了，舅舅之前對她不錯，現在住院，於情於理她都該去一趟。
雲柚等電梯的時候碰見兩個熟人。
沈雪從斜對麵的包廂出來，身後跟著徐莫城，沈雪的臉色不太好，看見雲柚，跑過來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現在要走嗎？我跟你一起。”
雲柚嗯了一聲，然後側頭喊了一聲莫城哥。
徐莫城走過來，打完招呼，他恭喜她談判成功，贏了雲正德，雲柚剛說了謝謝，就聽他話鋒一轉。
“雲柚，你剛回國，根基不穩，身邊缺人吧？你看雲仕或者YGC有沒有適合我的職位？”
雲柚一臉的驚訝，沈雪本來賭氣不看他，這會兒也錯愕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莫城哥，”雲柚試探著問，“你開玩笑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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