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，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隨後傳來夏璿諷刺的聲音：“真的？那可真是……太好了，活該。”
雲柚能聽出她聲音裡的複雜情緒，她把跟常昊談的事詳細告訴她，最後道：“我讓他去求你了，他現在對活著的渴望非常大，你想怎麼折騰他都行，有仇報仇。”
掛了電話，雲柚又給厲彥洲打過去。
電話接通得很快，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，“跟常昊談完了？”
這話一出，雲柚都不用問了。
“厲總，所以常昊的事，真是你讓林敘暗示他來找我的？”
“嗯。”厲彥洲沒否認，“常昊手裡的東西對你很有用。”
雲柚問他：“你那個靶向藥，真能治胃癌晚期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翻動文件的輕響，厲彥洲說不能，“最多延長三個月壽命，緩解疼痛。”
常昊聽到的消息，是他故意讓人放出去的，就是引他上鉤。
原計劃是等常昊徹底絕望後再來找他，他把雲正德的把柄拿到，再交給雲柚。
得知雲柚從精神病院出來讓司機往京弗醫院開，常昊又恰好在京弗，他就讓林敘去暗示常昊。
雲柚今天心情不好，正好讓她高興下。
雲柚聽說不能，確實挺高興，她還真怕把常昊救活了。
“感謝厲總這麼幫我，所以，厲總想我怎麼求你？”
以她對這男人的了解，大概是要趁機為自己謀個福利。
果然——
“今晚去我那兒？”
這句話像個暗號，就是他想睡她的意思。
雲柚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，“可以。”
她這麼爽快的答應，厲彥洲倒是愣住了。他以為她還在生氣，絕對不會答應，他就是試探下。
如果她不同意，他就換一個，換成一起吃晚飯就可以。
厲彥洲壓住歡喜，不確定的問她：“真的可以？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吧？”
“知道啊，厲總想睡我，”雲柚笑了聲，“不過我沒那麼好睡，厲總記得把京弗的股份轉讓協議帶著。”
厲彥洲也笑了，“行。”
……
京弗國際醫院，VIP病房。
雲柚推開病房門，看到裡麵的場景，腳步一頓，有些尷尬。
來的不是時候啊。
徐莫城正在被強吻。
沈雪此刻正跨坐在他腰上，纖細的手指攥著他的病號服領口，紅唇緊貼他蒼白的唇，吻得忘情。
徐莫城半靠在床頭，打著石膏的左手懸在空中，右手卻虛扶在沈雪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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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絲眼鏡歪在一邊，鏡片上蒙著霧氣，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浮現出她從未見過的神色。
像是抗拒，又像是沉溺。
雲柚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，臨走不忘把門關上。
這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，雲柚準備下去轉轉。
拎著果籃拐過轉角時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明薇左腿打著石膏，臉上有血，正對著手機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爺爺，我出車禍了……嗚嗚……我腿斷了，好多血……醫生說可能要截肢……”她抽噎著，“您看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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