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嫁給鳳凰老公，我後悔死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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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分鐘後，李勇拍著桌子笑：“老錢啊老錢……”
得，這回連錢兄都不叫了，直接叫老錢了，錢明衍睇過去一眼，什麼老錢，你比我還小好幾歲呢，沒大沒小。
高雲飛也笑：“好啦，隻要是錢兄有要求，這本來就是小事，隻是手術室加個觀摩的人而已，沒問題，我們可不敢使喚淩醫生。”
淩晗比他大，比曹曉波和李勇小兩歲，幾個人都認識，隻是親疏遠近的差別。
手術室主刀又不是淩晗，隻是放個人進來看，或者當助手，這件事說簡單簡單，說不簡單，要卡你也是分分鐘的。
畢竟淩晗現在不在本院，編製在下麵呢。
錢明衍儘量給她疏通路子，曹曉波好說，他和淩晗當年就比較熟，其他兩個就要特地說說了。
搞定了這兩人後，錢明衍離開食堂回樓上。
耳邊回旋著李勇的話：“錢兄，我們都知道你和淩醫生青梅竹馬，你說當年你要是娶了她，可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嘛。”
當年？錢明衍心裡歎息，如果都說當年，也就沒有現在什麼事了。
當年是真沒想過……如今也是真……一言難儘！
他打電話給師母，師母在那邊柔柔的：“明衍，你徐老師說你要來求情可以，幫忙把院子裡的土都翻一遍，我們後院有個菜地，今年的土還沒翻呢。”
錢明衍哎了半聲，爽快答應下來。
可能是他答應得太爽快，旁邊的徐智哈哈笑了好幾聲，加了句話：“翻地怎麼夠？翻地隻是體力活，我這邊要做書櫃整理的，你過來正好。”
錢明衍也答應了，他如今特別好說話，說什麼是什麼。
淩晗走到如今不容易，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在北京，孩子年幼離不了手，家庭和事業想兩全哪有那麼容易？他是老朋友，能幫一把是一把。
徐智終於在錢明衍每天下班過來斷斷續續乾了一周的活後鬆了口，答應給淩晗試錯的機會，直到他說可以為止。
而這一切，淩晗都不知道，她覺得自己在長期背運後，終於迎來了一縷曙光。
她拿了肝膽專科的手術時間表，可以根據時間自己去觀摩，隻要提前打個電話，告訴大院的師兄師弟即可。
老師那邊一周去一次，每次花式拷問，輪番轟炸，從度秒如年到越發流利。
她跑得飛快，時間被無限壓縮，有時候夜間手術，她會留妍妍一個人在家，開了監控攝像頭，讓孩子不要哭，學會一個人獨處。
從九月到十月，再到十一月，妍妍哭過很多次後終於不哭了，媽媽不在的夜晚，小娃娃學會了自己拍著自己入睡。
而淩晗在兩個月後，終於拿到了理論滿分，重拾自信。
手術室那邊，大大小小地觀摩了近六十個手術後，在曹曉波的授意下，她親自上陣做了一個漂亮的微創膽囊息肉切除術。
正式離開手術台快五年，她用一個近乎滿分的手術，重新叩響了原科室的門。
十二月中，聖誕節前，北京最冷的寒潮降溫來臨前，淩晗被老師叫去，通知元旦過後，可以回本院上班。
“事業和家庭是必定要有犧牲的，你想要做到兼顧，就必須付出常人努力的N次方，對你嚴格就是對病人負責，我希望你明白。”
老主任靠在椅子上，閒閒散散，已經沒有了第一次嚴厲，他看著前麵點頭如搗蒜的學生，心裡也是感慨萬千。
天賦永遠隻是敲門磚，努力和勤奮才是醫學的不二法寶，缺一不可。
他招手示意淩晗過來幫他把書架上的目錄筆記再摘抄一遍，遞過去筆記本。
淩晗打開愣了愣，上麵排列整齊的字自己很熟悉，是錢明衍的筆鋒。
小時候他們常常在一起做作業，他坐大桌，兩個妹妹坐小桌，她和錢明慧的一手字，還都是他手把手教的呢。
抬起頭，是老師的笑臉。
人情錢明衍不會主動說，徐智卻希望淩晗心裡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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