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離婚的男人最愛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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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明衍怔了一下，還沒說話，小人兒妍妍就撲了過來，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腿：“舅舅！”
她喊得響亮又大聲，抬頭笑得像朵花。
“哎！”錢明衍一隻手拎起小家夥甩上了肩膀，妍妍最喜歡這樣，咯咯咯大笑起來，口水一下子沒包住，嘀嗒流在了錢明衍臉上。
“哎喲，一個小口水包。”錢明衍抬起手臂蹭掉，倒是一點都不介意，在屋子裡轉了幾個圈，和妍妍一起大笑。
他喜歡孩子，也許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孩子，年歲又大了，在街上看到小朋友都會多看幾眼，喜歡得不得了。
轉完了圈後，抱著妍妍進廚房，洗碗池旁的淩晗回頭笑。
才一天多的功夫，這裡就有了一些家的模樣。
老房子如果沒人住，會很快顯出破敗的暮氣，特別不好聞，可一旦有人住進去，那種活泛被激發出來，又比什麼都更有煙火氣。
流理台上一字排開微波爐和烤箱，還有壓力鍋、燒水壺、電飯煲，排得溜溜的，擠得滿滿當當。
雖然有點亂，但亂中有序，這才是家的味道。
“喝湯。”淩晗說，她去抱妍妍，妍妍不肯，錢明衍把孩子放在自己大腿上，叉著一邊腿，側身吃。
高雅麗要過來抱人，妍妍也不肯，錢明衍擋開她：“不妨事不妨事，我抱著好了。”
他一直都沒回答高雅麗那句話，淩媽媽也沒再催問，隻是笑眯眯看了一會女兒，再看了看他，離開了小餐廳。
淩晗給女兒剝櫻桃，沒注意老媽的眼神。
錢明衍咳嗽了一聲：“你去雲南的事情定了？”
淩晗點頭：“嗯，年十八走，很快，還有……一個月。”
錢明衍哦了哦，特地頓了幾秒：“我也去。”
淩晗“咻”地一下轉過頭看著他，眼睛睜得溜圓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妍妍學媽媽，眼睛溜溜圓，仰頭看著錢明衍。
錢明衍心裡哎喲一聲，抱著妍妍親了一口，笑彎了眼。
“那邊大外科和心胸外同時開，我去支援一下，沒辦法，老吳求到柳植頭上，柳植來求我。”錢明衍輕描淡寫，大言不慚。
淩晗恍然大悟，也是，如果開新項目，剛開始有大神坐鎮，的確能穩定人心。
就像吳主任在那邊同時定了中醫和骨科的心，還兼了風濕免疫什麼的，都管用。
淩晗很快被說服了，一下子高興起來：“真好，想不到我們還能一起去雲南，你也是年十八去嗎？”
錢明衍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雀躍，一口一口喝著湯，老神在在。
“嗯，應該是吧，我也不知道，還沒接到具體通知。”
淩晗又念叨了幾遍真好真好之類的。
門口拿著拖把來來回回的高雅麗，湊過腦袋：“去哪？你們要去哪？”
淩晗乾脆把事情和母親說了，沒等到錢明衍離開，她問母親是否能幫忙帶下妍妍。
“我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你，你幫我照顧好妍妍就行，就半年。”她有些忐忑不安。
錢明衍對著高雅麗，聲調也放軟了些：“幫淩晗個忙吧阿姨，她職稱還沒上去，如果今年有這個業績墊底，對技術還是職稱都很重要，很關鍵的。”
本院最常對家屬說支持下，在衝職稱的最後兩年最關鍵，一步都不能錯，這是實情。
“我們醫院後備力量還行，一般來說，升了副高就不用值一線的夜班了，這樣能減輕你的負擔，不然要阿姨你不管，你也不忍心，可你長期和叔叔分開，我們也不忍心。”
他軟言細語說著，態度和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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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晗緊張地看著母親，心裡有些羞愧。
當初懷孕時，說過孩子自己帶，不會勞煩母親，結果還沒幾年，就啪啪打臉了。
母親也有自己的家，也是左右為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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