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離婚女人的第二春，處處是利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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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策想不到這一句半玩笑的話，竟然能換來那麼認真的回答，一下子怔住了。
而杜伊則霍然抬頭，震驚地看著錢明衍。
她其實是有感覺的，但隻是女人的直覺，隱隱的，不明確，誰知道錢明衍直接捅破了窗戶紙。
錢明衍扶著桌子邊緣，表情很誠懇：“我性子淡漠，平時工作忙，空閒時間真的很少，所以，不是不和老同學聯係和走動，而是真的一天下來，累了，隻想回家。”
如果我有家的話……這句話是後綴，在肚子裡。
“杜伊，如果你想再婚，你好好談戀愛，找個人結婚生子過日子，如果你不想結婚，想奔事業，能幫你的我一定幫，我想，就衝著杜家，也沒人會拒絕你，所以……”
他伸手拍了拍杜伊的手背，“真的，好好過，無論是從哪方麵來講，你都配得上最好的。”
話說完了，他抬腳就走，連說話的間隙都沒給在座的兩人留下，兩人一起回頭，已經是他推開玻璃門下台階的背影了。
這速度，好像趕著去投胎。
杜伊盯著眼前的文件不說話，抿著嘴沉默著。
秦策尷尬到爆，罵自己貪吃，跑來湊什麼熱鬨，現在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，就這樣呆坐著，一張油嘴沒有了用武之地。
“他還是對我沒有心，如果有心，王宏每次找他都有時間，從來不會說什麼忙得抽不開空，怎麼到我這裡，就變成沒有時間了。”
秦策心說，知道你還問，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之間二十年前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，二十年過去，還是這出老戲，你還沒看明白？
都說人到中年萬事看開，過眼雲煙轉瞬滄桑，怎麼在你這就行不通呢？
他一肚子的話憋回去，默不作聲。
“我離開國內時，曾和他談過一次，我以前老以為他不喜歡我和其他人有曖昧關係，是因為他喜歡我，吃醋，後來才明白，他不是吃醋，而是看不上，單純的看不上。”
杜伊緩緩笑了一下，一直維持著的假象破裂，露出了不忍目睹的內裡。
秦策有些不忍心，推了杯溫茶過去。
杜伊視若無睹，看著紅豔豔的水煮魚，隻覺得刺目，刺目到她眼睛疼，她閉了閉眼睛，心拉拉扯扯的，疼得很。
其實錢明衍是個蠻驕傲的人，讀大學時就喜歡獨來獨往，不太合群。同學裡除了王宏，他幾乎沒有其他走得更近的人。就連和秦策，也是分在同一個醫院後才熟悉起來的。
“他霸道又不講道理，喜歡的東西，別人連碰都不能碰，有人和他一樣喜歡，他就不高興。”
“那時候，學校圖書館附近有幾隻流浪貓，有一隻貓隻和他親近，他每天都帶饅頭和剩飯剩菜去喂貓，我硬跟著去了兩次後，他就不去了，改成了深夜去。”
秦策靜靜聽著，沒有吭聲。
“我問他為什麼，他說他喜歡的東西，不會和任何人分享。”
秦策失笑，這個特點，還真的挺錢明衍的，他印象中，老同學就是這個樣子，有點不知變通。
杜伊微微停住，怔了一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，過了會兒後又說。
“他那天說如果我真的有心，為什麼在他最難的時候不回來？不過是因為怕他一蹶不振，不想和他一起扛事而已……其實不是這樣的。”
杜伊欲言又止，盯著水煮魚盤子的邊緣發了會呆，過了半天才轉過臉來，眼底有淺淺的淚光閃爍，看起來分外動人。
秦策愣住了，凝神看著她不動。
“那時候我父親也出了事，有人在背後舉報，捅了他一刀，想趁他快退休，把他弄進去，我們家裡每個人都岌岌可危，就怕出事。”
“我如果回國，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他，如果會，他才剛擺脫前妻又要被我連累嗎？我不忍心，直到半年前事情好轉，我才放心準備回國的事。”
杜伊苦笑了一下，結果還是錯過了，她是回來了，等忙完所有事，情緣又再次錯過。
除了說一聲無緣，她不知道該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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