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還差不多，她心裡想。
“明慧，我隻想問你一句，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和我的未來？”
溫揚突然問了一句，淡淡的，像一聲歎息。
溫揚沒那麼笨，他早就感覺到了，當然，第一次感覺到是在大理，就那天吃菌菇湯的晚上。
錢明衍，淩晗，甚至錢明慧的表情都有一點不一樣，當他說出那句以後是要結婚的那句話時。
當時他沒多想，他也認為自己太快說這種話了，嚇到了人家，才在一起一個月呢就說這個，可不嚇人咋地。
然後在書架旁，淩晗旁敲側擊打聽他家裡的情況，說實話，他當時心裡還蠻開心的。
自然是知無不言，言無不儘。
他是真的抱著一輩子的心和錢明慧相處的，他沒想過什麼一夜情，什麼風流快活什麼短暫情緣。
快？快有什麼？他們隊裡很多人回去探個親回來就有未婚妻了呢，都很快，但也不妨礙人家過一輩子啊。
愛情這東西，從來不是以時間長短為標準的，多的是談了好幾年卻沒修成正果，而談了幾個月卻琴瑟和鳴的。
他有信心，能讓錢明慧過上好日子，他喜歡她的性格，潑辣明亮，像彩虹一樣，每一麵都是絢爛奪目的，活潑潑的。
可是慢慢地，他覺得有些不對了，他偶爾把話題往結婚上引，錢明慧就是有本事不接茬。
不是裝聽不懂就是插科打諢，或者用撒嬌賣萌蒙混過關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，直到今天他好像才隱隱碰到了答案的底線。
錢明慧好像隻把他們的關係當作一場“戀愛”，隻談戀愛，不談未來。
她剛才看那個帥哥的眼神，和自己脫了在她麵前，她看自己的眼神，一模一樣。
那感覺，就像有人照著他的臉，狠狠扇了一個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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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不留情麵，把他扇醒了。
從一場自欺欺人的溫暖美夢中，被一腳踢到了冰冷的湖水裡。
“你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呢？明慧，我今天想要真正的答案。”
錢明慧坐在窗戶邊的椅子裡，從高樓上往下看，心有戚戚。
她前後談過五六場戀愛，各種人都有，但無一例外的都有副好身材，每段戀愛她都很認真，但也無一例外的，幾乎每任男友到最後都會憤慨離開。
因為她隻戀愛不結婚，也因為她愛情是愛情，現實是現實。
她愛過他們，隻是不想結婚，這有什麼錯？她不明白。
憑什麼這個世界隻有男人高唱不婚主義光談戀愛，一到女人身上就變成了過錯？
她低罵了句臟話，有些沮喪。
也許問題的症結像淩晗剛才說的那樣，剛做完手術的好友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，一針見血。
“明慧，你們的問題從來不是什麼不婚主義的對和錯，而是你們兩個，一個任意來去而無心，一個悶聲不響卻有意。”
“平時可能啥事都沒有，你好我好大家好，但一旦有事，比如今天這個不相乾的帥哥的事，他就會想很多，對你來說隻是正常欣賞，對他來說卻是刺激了。”
刺激個屁！錢明慧心裡不忿，男人可以對著美女流口水，正大光明，女人就不能對著帥哥流口水了？
淩晗哭笑不得：“當然可以，可你不是對著帥哥流口水，你是把他們放在了一起，做了比較。”
錢明慧沒再作聲，最後長長歎了口氣。
她還在發呆，心裡的歎息沒完沒了時，就聽見房門響，溫揚進來了。
兩人對視著，都沒說話。
溫揚關上門，先很認真地再次道了歉，說自己不對，不應該把她丟在大街上，這個行為很不禮貌，很沒教養。
“但我真的想要答案，不想再裝傻下去，明慧，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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