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，先不談結婚，先不談結婚，你別哭了，哎呀，你真別哭了。”
他抱起錢明慧往房間裡走去，“那女的不是我新女友，她是我最近的任務，我在外麵以她男朋友的名義，做她的貼身保鏢呢。”
“我沒有新女朋友，我怎麼可能會有新女朋友呢，哎呀，你別哭了，我錯了，我錯了。”
錢明慧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，以此泄憤，咬完後，又再度抱了上去。
“你那麼絕情，說分手就分手，也沒有來找過我，沒有來看過我一眼，我給你打電話，你也不接，還關機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開了哭泣的閘門，錢明慧眼淚流個沒完，一直在哭。
溫揚來回哄：“我不知道你給我打了電話，我哪裡好過……我其實去找過你的……”
他知道錢明慧換了新公司，曾去過她新公司樓下，去了三次，三次都沒勇氣上去，轉身又走了。
最後那次，他看到了錢明慧，她在咖啡廳跟人談公事，顧盼神飛，明豔照人。
當時身邊來來回回好多人，她沒看到在角落的他，隻專注於眼前。
她的客戶也是個中年男子，那人看著她，聽她說話，神情充滿欣賞和喜愛，全身上下都是名牌，價值不菲。
溫揚突然自慚形穢起來，失去了走到她身邊去的所有勇氣。
他在咖啡店裡坐了很久，直到錢明慧離開後很久，他維持著表麵的平靜，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淡定和從容了。
服務員過來問是不是咖啡不合胃口，他點了一桌子的咖啡，卻一口沒喝，隻擺著看，神情古怪。
他這才落荒而逃，看到了自己的狼狽。
“我其實沒你有本事，也沒你會賺錢，和你比起來，我隻是個有把子力氣，會一點功夫的莽夫。”
溫揚低聲說，在錢明慧愕然的眼光中，垂下了頭。
他當兵後，的確曾返回去讀了大學，但那是為了鍍層金，他之前在隊裡曾經很有前途，原來的人生規劃是一直往上走，服役一輩子的。
他屬於特種兵，十年磨一劍的那種，可惜後來受了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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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頭有安排，隻是他沒接受，養傷的那半年他想了很多，想自己闖闖，不給上頭增加負擔。
於是領了安置費就離開了，如今的這家安全顧問公司有他的股份，是以前一個戰友開的，在業內聲譽不錯。
他在戰友眼裡是個文武通才，所以拉他入了夥。
可這一行，始終不如錢明慧的那麼光鮮亮麗，自己又是個悶嘴不會哄人的。
一向自負的溫揚自卑起來，其實沒別人什麼事，自己就把自己打到了地獄十八層。
錢明慧看上了自己什麼？身材？可那不還有“帥交警”嘛，學識？NO, NO, NO.
性格？臉？
溫揚越想越心虛，一會覺得自己好歹有一兩個優點，一會覺得屁都沒有。
然後越來越慫，求和的腳步，就再也邁不出去了。
他揉了揉鼻子歎了口氣：“結婚是想的，我還是想結婚的，男女在一起，不結婚那不耍流氓嘛，我覺得那樣不好。”
他有很多特別執拗傳統的觀念，感覺像出土文物一樣，帶著點腐氣，對家和婚姻的看法，他傳統而迂腐。
但他願意暫時為了錢明慧往後退一步。
“這樣吧，你如果覺得我哪裡表現不好，我可以改，結婚我現在不提，如果你真不喜歡我了，你說，我絕不糾纏，但如果我們過了一年，兩年，三年，還一直這樣好好的——”
溫揚雙手扶著錢明慧的肩膀，像在上黨課一樣認真。
“頂多三年，我們就結婚，好不好？”
錢明慧看著他那副模樣，想說你可真敢說，你就不怕我白嫖你三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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