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，還真不一定能等到。
這老婆，比他還損。
“行，那就丟在這吧。”他點點頭，正要站起，張曄滾了過來，伸手去拉他的褲腳，臉上又是灰又是眼淚又是鼻涕，臟得不能看。
他哀求而焦急，四肢劇痛卻仍想說話，頭還能動，在地上咣咣咣連續磕了好幾個頭。
好像有話講？溫揚看了錢明慧一眼，錢明慧點頭，他伸手托住張曄的下巴，往上一抬。
“咯噔”一聲骨頭響，下巴給裝了回去，張曄眼淚嘩嘩的，嗚嗚嗚：“你們饒了我吧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，疼死我了。”
他想喊救命卻不敢，嘴巴發酸，嗚咽出來的聲音帶著虛，含糊不清。
在絕對的武力值麵前，溫揚碾壓他比他打老婆來得輕鬆許多，也可以更暴力。
“別報警，放我走吧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願意補償，給文茵錢，我答應再也不動她一根手指頭，我發誓！我發誓！”
錢明慧冷哼：“男人靠得住，母豬會上樹。”
溫揚不滿瞥了她一眼，錢明慧嬉皮笑臉對他做了個鬼臉。
“那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，一個很值錢的秘密。”張曄連忙開口，他已經痛得快迷糊了，手臂從指尖到肩膀，小腿肚到大腿根，都像有千百隻螞蟻在咬。
不但咬，還鑽，一個勁地往裡鑽，讓他又酸又痛又脹，度秒如年，痛苦萬分。
早知道溫揚這麼厲害，他真是死都不會得罪他們的，可他……沒得罪他們啊！誰來救他啊！
“我知道……”他等不來救兵，隻能自救了，“我知道殺害曲總的凶手是誰，我知道。”
錢明慧低頭看過來，臉上輕鬆嬉笑的表情全部收起，她用一雙浸著寒意的眼睛注視著張曄，像是想一腳踩上去，把他碾在腳下。
她的腳甚至都抬了起來，張曄看見了尖尖的高跟鞋跟。
“我真的知道，沒騙你！”他閉著眼睛哭喊著，“不但我知道，陳燕也知道，她在包庇殺人凶手呢。”
張曄哭得沒形象，“是陳堯，曲總的前小舅子，他是殺人凶手。”
張曄和陳堯早有來往，在他剛進入公司沒多久時，牽線他們認識的是曲津。
有次張曄要請人吃飯消遣，對方是年輕人，他對北京夜店不熟，曲津就介紹了自己的小舅子和他認識，兩人一來一往，成了朋友。
陳堯是個混世魔王二混子，自小愛玩愛花錢，無底線，凡事隻圖痛快。
“他有姐姐和父母撐腰，曲總拿他沒辦法，都是給錢打發，隻求省事，但陳堯是個愛玩的，早就不滿足姐夫給的小錢了，他嫌那樣來錢慢。”
張曄痛得眉毛亂顫，但溫揚就是不肯給他全解開，他隻解了手臂，還留了腿接著癱著。
不說完，不準走。
陳堯因為同樣的原因，更早認識的於材，他是於材第一個想拉攏的人，愛錢又壞，頭腦還簡單的人，最好利用。
陳堯剛開始想得也簡單，他隻想賺錢，姐夫那麼能乾，是現成的會下金蛋的母雞啊。
買賣公司的營銷計劃？這主意好，但得找個幫手。
“他接觸不到公司內部的東西，他們就拉我一起，買賣一些營銷計劃給於材，於材給我們錢。”
剛開始還是賺了錢的，但來錢還是有點慢，陳堯覺得不過癮，想搞票大的，結果被曲津發現了。
曲津不是發現了他，而是發現了背後被他得罪的盧家，盧家拾掇著於材搞垮曲津，陳堯這個蠢材，做了害自己的幫手。
曲津知道後氣瘋了，他拿著這個要和老婆離婚，然後迅速和盧家兄妹談話，下跪道歉，他態度誠懇，不但獲得了盧家的原諒，還賣出去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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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燕回娘家大鬨，陳堯蒙圈了，覺得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“那天晚上，他去找姐夫理論，想再要點錢，曲津的開鎖密碼他當然知道，他去車庫等，後來兩個人吵了起來，曲津罵他是個廢物窩囊廢，他一怒之下，就殺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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