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雙眼睛看著啊。”又有人說。
“你可別叫秦院長了，他現在已經不是院長了。”有人捅之前那個。
“什麼叫麵子？他這兩年夠有麵子了，那猖狂得，鼻孔都到頭頂上去了，這次被抓典型了吧？我說這也是該！”也有人拍手稱快。
“是活該，你們說，這上頭能不知道他到底貪了多少？不可能，不明說不過是怕說出來嚇死我們呢。”
眾人再度哄笑，紛紛說是。
大家說得興致勃勃，討論得口沫橫飛，後麵突然有人咳嗽。
回頭一看，大夥紛紛閃開，讓開位置給了重新返崗穩定軍心的老院長。
老院長抬頭看著公告，停了好一會後歎息著離開，一字未說。
淩晗上樓去徐智老師辦公室，徐老師也在看電腦，醫院網站上也掛著那個公告，老師也在歎息。
“秦策這人是聰明，可惜沒用在正途上，他如果好好乾，也是挑得起重擔的。”
徐智喝了口茶，“不過，那些人都退回來，我們的工作量可以輕些了。”
淩晗翻看工作表，搖頭：“也沒輕鬆多少，雖然說都退回原醫院，但有些人覺得抹不開麵子就請假了，今天到崗的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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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養一個醫生不容易，如果他們堅持要走，大院也隻有放人，說回到原醫院，都不過是好聽的，一個過渡而已。
衛生健康委通告給這件跳槽事件定了性，表麵上看似平息了，實際上，矛盾都轉成暗流湧動。
“大院的工資，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私立醫院，當初走的人大部分都是奔著高薪去的，如今人雖然回來了，心不一定回得來，回不來就還是要走的，隻是早晚而已。”
淩晗說，徐智點頭，師徒倆都有些唏噓。
醫生和所有行業一樣，真正高薪都是頂層的那些人，可真正最耗體力，辛苦瑣碎還有機械的，都在最底層。
淩晗抽出一份病曆遞給老師，話題回到正事，“老師，這是我昨天接觸到的一個活動性肝炎患者，他的CT影像，我有些疑點。”
她手裡的病曆和影像圖都遞了上去，徐智接過來把片子夾在燈箱上，戴上眼鏡開燈看了起來。
“慢性乙肝十二年，有肝硬化加重趨向，並伴有膽道係統阻塞導致的膽汁淤積……”
淩晗把老師的電腦轉過來麵對自己，她在電腦上看成片，老師在燈箱上看大片，兩個人一前一後，各看各的，輕聲討論起來。
杜伊東四環的那套大豪宅裡，秦策臉上已經遍布巴掌印，紅彤彤的，很好看。
“你這個廢物，廢物，廢物！”杜伊覺得不過癮，依然在拳打腳踢。
家裡猶如戰場，客廳的大花瓶，紙巾盒，抱枕，水杯，軟硬武器丟了一地，蔓延到臥室，臥室裡的電腦和書，也丟得到處都是。
就連牆上那個大彩電，也被人砸了個口子。
杜伊依然不能平息怒火，她仰天長嘯：“啊——！！秦策，你這個廢物，連區區一個前妻都搞不定，死了還拖上我，廢物廢物廢物！”
掌摑，腳踢，牙咬，不過癮，還用東西砸，恨不能殺了秦策泄憤。
秦策左閃右避，實在躲無可躲，也不知道受了多少下，變成烏龜躲在王八殼子裡都不行，終於忍無可忍，他推開了杜伊。
“怪我嗎？是你去挑釁她的，你看看網上視頻裡你說的那些話，哪句不是踩在雷點上，你自己作死了你自己！”
短短幾日，秦策威風儘失，他頭發散亂，憤憤不平。
杜伊去找崔靜怡，是他沒料到的，他管不住這個老婆，猶如最早開始的“跳槽事件”一樣。
“我和你說過很多次，等我穩點了，再挖人，你就是不聽，怎麼說都不聽，私底下談好了，直接把名單丟給我，要我配合，我已經儘量壓輿論了，可你卻愈發囂張。”
秦策真是越說越恨，心頭火燒。
他當初就不同意那些名單上的人，鄧海清是什麼人，他清楚得很，除了一長串唬外行人的名頭，實際屁本事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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