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。”
“可我已經決定關掉整個公司。”徐健說，“這兩個月實在疲憊不堪，有點心灰意冷。想早點解脫過幾天清淨日子。”
“才多大就心灰意冷？四十歲不到就覺得疲憊，遇到挫折就心灰意冷，以後怎麼辦？”潘偉說，“在我看來，我們還是早晨，連上午都不到。而你這種心態卻已是夕陽西下。李白說過，千金散儘還複來，古人尚且有這種豪情，我們連古人都不如？何況我們還沒有千金散儘，還有足夠強大的後盾在支撐。”
“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後盾，甚至計算過，一旦公司關閉，將背負不少債務。畢竟我留給張媛媛不少現金，這些不是我個人的錢，是公司的錢。”徐健苦笑，“也就是說，我將欠你不少錢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？我們之間能分得清嗎？”潘偉說，“如果我真的在意錢，早就插手了，也早就把崔有良送進了監獄。”
“你已經有崔有良的消息？”徐健不由問。
“警方不一定能找不到他，但我不是警方。別忘了他是從我剛創業時就跟著我，他的情況我要比警方熟悉數十倍。”潘偉笑了笑。
“既然有了他的消息，為什麼不通知警方？”徐健看他。
“這事以後再對你詳說。”潘偉說，“目前要商量的是如何快速有效的拯救公司。”
徐健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。無論如何，公司是他一手打拚出來的，不到極度絕望時，是不可能選擇放棄。
但內心的另一麵卻又因為近兩個月的事感到極度疲勞，隻想儘快解脫。
正因為複雜的內心，一時沒回答潘偉。
“還記得美國作家傑克•倫敦著名短篇《一塊牛排》嗎？”潘偉突然問。
徐健抬頭不解的看著他，不知他為什麼在此時提起這個。
“那個已過職業生涯高峰期的拳擊手，參加比賽前連買一塊牛排的錢都沒有，而且再也借不到牛排。他覺得隻要有一塊牛排充饑，就一定能擊敗對手。”潘偉說，“可惜的是，他沒有，家裡僅僅剩下一小塊麵包。所以他輸了。”
徐健聽他說完，似是有所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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