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5.怎麼不發朋友圈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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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羽瀟回去的時候，陳無一已經係好圍裙，站在廚房準備鼓搗年夜飯了。
圍裙帶子在衣外輕輕一收，恰好束在腰線最細處，將利落的腰形勒得分明，顯得更加窄而挺。
商羽瀟看了片刻，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拍了一張。
界麵還停在和陳無一的對話框上，商羽瀟這會兒覺得有點納悶，陳無一剛才問他回不回來吃飯。
說是年夜飯，通常中午就做好開始吃了。除夕他還能不回來吃嗎，說好了一起過年的。
陳無一抬頭見他回來了，便道，“商羽瀟，這道是什麼，你就寫了個菜名，我不知道怎麼做。”
昨天兩人睡到下午，醒了就頭挨著頭，嘀嘀咕咕地研究菜單。
商羽瀟問他小時候過年都吃什麼，說可以學幾道他家鄉的菜做給他吃。
陳無一腦筋是死的，非說要有當地的什麼什麼材料才可以，鍋也不對，火也不對，改良版也不行，反正就是不讓做家鄉菜。
態度非常堅決，好像商羽瀟如果要貿然行事，就會褻瀆他的家鄉，擊毀他的童年，還會被中華小當家追殺。
商羽瀟隻好作罷，又提議別的，陳無一找出一堆收藏的網紅菜，商量了半天才敲定，一塊跑去超市買齊了食材。
天寒地凍的，倆人還在超市門口買了冰淇淋，一人一支舉著吃。嘴巴都冰麻了，陳無一跟他的貼在一塊，說軟軟涼涼的，像果凍。
商羽瀟平時想不起來吃這種東西，上次吃冰淇淋還是在夏天。
出租屋停電了，他倆一塊蹲在冰箱前，趁著裡麵幾盒冰淇淋尚未融化趕緊吃。
那天太熱了，商羽瀟想出去開房，陳無一找了個紙板給他扇風，“別折騰了，沒準咱倆還沒到酒店就來電了。我給你扇扇，你快躺好睡覺，睡著了我再睡。”
商羽瀟就作罷了。
還是很熱，不太好睡著，但微弱的涼風持續不斷地輸送，商羽瀟什麼時候睜眼睛，陳無一就穿個小褲衩坐在那賣力地扇扇扇。
商羽瀟心慢慢靜下來。
半夜來電了，商羽瀟被空調通電複位的聲音吵醒，他摸到遙控器打開開關，轉頭看見抓著小紙板睡得一頭汗的陳無一。
商羽瀟輕輕捋了把他額前的頭發，陳無一沒醒，軟軟地抬著胳膊，舉起紙板對著他的方向又扇了幾下。
昨天商羽瀟站在超市門口想起這事，腦中又恍惚響起個聲音在問：你到底是怎麼舍得和他分開的。
“快來看呀，這是什麼菜。”陳無一舉著菜單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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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了。”商羽瀟大步過去，站在陳無一身後，手臂攬在圍裙帶子的位置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假模假式地掃了一眼，並未在意菜單上的內容，臉貼著後頸慢慢往前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窩著，愜意得輕歎般的，“叫老公我告訴你。”
“……別，別鬨了，”陳無一不知道他剛回來就抽什麼風，像被一條花色鮮豔的蛇纏住了，這條蛇的體溫很高，溫熱的氣息妥帖地熨過皮膚，觸及之處都叫他打個激靈。
商羽瀟掌心一縱，陳無一瞬間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，怎麼待著都不對，罰站似的。
他抿抿唇，乾巴巴的低聲說，“你放開我，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商羽瀟充耳不聞，“叫一聲吧，寶寶，我想聽。”
不過他似乎並沒有多期待這個稱呼，下一秒就溫聲吩咐著，“站直點，腳尖踮起來。”
商羽瀟說再命令的話，語氣都像是在哄，陳無一很輕易就會照做。
他都快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，溫吞吞傻乎乎地問，“你要乾什麼？”
真是可愛極了。
“你知道人體溫最低的地方是哪裡嗎？”商羽瀟問。
陳無一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種節骨眼上玩知識小問答，不過下一秒就知道了。
商羽瀟說，“是指尖。”
……
陳無一最後還是呢喃出那個稱呼，音量小得他自己都聽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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