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斂衽為禮,艱難吐字:“如霜謝過王爺。”
睿親王微哂:“如雙——如雙如對,倒是個好名字。”
他聽得錯了,應是如霜,冷月如霜,因娘親生她那晚正是十六,父親抱起繈褓中粉妝玉琢的嬰兒,望見窗外月華清明,滿地如霜,於是她便有了這個乳名。窗紙隱隱透進青灰的白光,並不是月光,而是雪泛起的寒光。雪越下越大,簌簌地敲在窗上,案幾上放著那隻扁銀盒子,盒上鏤著精巧的花紋,她慢慢伸出手去,盒內皆是碧綠色的藥丸,氣味芳冽。她緊緊將銀盒握住,翠鈿的微涼沁入掌心。她想起適才他譏誚的冷笑,她會好生記得他今天所說的話,她得活著,好好活著,活著等待機會。
?著活怕還道難,怕不都死連,兒女的家慕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