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總還說您可能要睡到中午。”
聞阮指指四周,“這裡是?”
“這是賀總的休息室,”女經理說完,又甚是敬業的補了一句,“賀總專屬的,您是第一個住進這裡的女人。”
聞阮:“……”
最後一句大可不必特意強調。
“聞小姐,這是賀總讓人給您準備的衣服。”
經理把手裡拎著的袋子,輕輕放在旁邊的沙發上,“洗手間有新的洗漱用品,您看還缺什麼,我再去準備。”
聞阮看一眼那衣服,搖頭,“沒有了,謝謝。”
女經理聽她道謝,忙回道: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賀總是老板的朋友,又是餐廳大股東,他帶來的人,他們自然得好好的伺候著。
女經理不耽誤她洗漱收拾,離開前又問了一句,“聞小姐,早餐是我給您端進來,還是您到餐廳去?”
聞阮:“你忙你的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女經理猶猶豫豫,最後還是敗給聞阮的固執,“好吧,那我讓司機在門口等著,您一會兒出了門就能看見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門關上,聞阮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。
電話一直沒掛,章桐桐聽到了這邊的動靜,“賀總?賀爭嗎?”
聞阮:“嗯。”
她掀開被子下床,穿上拖鞋往洗手間走,簡單把昨晚的事說一遍。
章桐桐驚訝過後又開始緊張,“那你沒事吧,賀爭沒對你做什麼吧?你兩一直是對手,他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啊,他……”
聞阮打斷她的話,“我沒事。”
賀爭雖然嘴毒,但人品沒問題,他不會趁人之危,而且她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,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。
章桐桐鬆了口氣,閒聊幾句,又開始惆悵,“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?”
聞阮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,鏡中人披頭散發,臉色蒼白,眼睛紅腫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“周末搬家,周一房子過戶,然後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”
她心裡的怨和恨在瘋狂滋長,像火山爆發前的征兆,她必須出去散散心,不然她怕憤怒的彈簧壓得太死,觸底反彈時,會忍不住想犯罪。
姚家在海城勢力龐大,她有親人和朋友在海城,她不能衝動。
她必須冷靜下來。
“散心?”
章桐桐愣了下,想到什麼,一下緊張了,“你不會是想離開海城吧?你還回來嗎?”
聞阮盯著鏡中的自己,幽幽開口,“當然回來。”
她還了蔣青延的救命之恩,兩人之間的恩怨兩清了,但是,她不欠姚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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