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奢華又氣派,大班桌老板椅,高高長長的黑漆書架放滿了書。
除了辦公區域,內有休息室,外有擺著小高爾夫球坪的露台。
銘合和榮立過去隻有廝殺沒有合作,所以聞阮沒來過銘合,今天是第一次踏足,也是第一次進賀爭的辦公室。
她快速將四周打量一遍,最後目光定格在賀爭身上。
他今天穿煙灰色修身襯衫和黑色西褲,五官深邃,雙腿修長筆直,此刻正站在黑色大班桌前,解著襯衫最上麵的扣子,動作貴氣,又顯風流勁。
可能昨晚沒休息好,他眉眼間有幾分倦怠,但唇角勾著,明顯心情很好。
“站著乾嗎?”賀爭朝旁邊的皮質沙發昂昂下巴,“去那坐。”
他解開扣子也往沙發走。
“馬上開會,你一會兒跟我一起去,開完會我可能很忙,讓沈逸帆帶你到處逛逛,熟悉熟悉環境。”
正說著,沈逸帆開門進來了。
“我說老賀啊,你也忒沒良心,說好我早上坐你的車來公司,結果你直接跑了。”
沈逸帆昨晚嚴重失眠,早上不想開車,知道賀爭帶聞阮過來,也想搭個順風車,結果,他就去衝個澡,出來時賀爭已經走了。
再打電話讓司機去接,趕不上早上的會,他打的過來的。
“你這重色輕友的家夥,你是想跟聞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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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聞阮在沙發上坐著,‘單獨相處吧’被沈逸帆憋了回去。
以前再熟,現在沈逸帆也算她領導,聞阮規矩的跟他打招呼,“沈總早。”
沈逸帆關門走過來,在賀爭旁邊坐下,笑說:
“別搞那麼正式,高中的時候我還抄過你作業呢,哈哈,老朋友了,沒外人的時候你喊我名字就行。”
聞阮笑笑,兩人閒聊幾句高中,氣氛挺好,沈逸帆察覺賀爭老拿眼斜他,知道他是嫌自己這電燈泡多餘了,也很自覺。
“行,那你們先聊著,我去搞點早餐吃,一會兒會議室見。”
離開前,他還問賀爭一句,“你早上也沒吃,給你帶點?”
賀爭本來想說好,餘光掃一眼聞阮,又搖頭,“不用,我吃不慣外麵的早餐。”
沈逸帆驚訝的瞪了瞪眼,見他餘光往聞阮那瞄,頓無語的想翻白眼,沒拆穿他。
“行,我自己吃,你餓著。”
等他走了,聞阮轉頭看向賀爭,“你早上沒吃飯?”
“沒,”賀爭稍微動了下肩膀,“後背扯一下會疼,這幾天沒辦法做飯,外麵的早餐我吃不慣,沈逸帆也不會做飯,這幾天得餓著。”
總裁辦的人每天都會提前進來,按著賀爭的習慣,空調打開,茶水煮好。
賀爭把沏好的茶遞給聞阮,隨口問她一句,“你早上怎麼吃的?”
聞阮把茶接過來,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賀爭又漫不經心的問,“做的什麼?你廚藝怎麼樣?做飯能吃嗎?”
聞阮看著他的一本正經,慢慢笑起來。
“賀總,你要是想蹭飯,直接說,不用拐彎抹角。”
昨晚煮麵都沒說疼,這會兒開始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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