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差，生病了嗎？”
她壓了一路的情緒突然崩潰，她太需要一個肩膀。
無視周圍的各色目光，她撲進阮成東懷裡哭的撕心裂肺。
阮成東一直抱著她，一直輕拍她的後背安撫，後來等她情緒終於穩定，他帶她去吃飯，又送她回宿舍。
臨分開的時候，他還是問了一句，“聞蕙安，需要幫忙嗎？”
聞蕙安搖頭，使勁扯出一個笑，“不用，就是太窮了，氣哭的。”
阮成東看著她，“我有錢，如果你需要——”
“不用！”
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債，尤其是欠阮成東的。
大五，聞蕙安他們都在淞立醫院實習，阮成東在實習期間很少來醫院，他每天神出鬼沒的。
但凡能擠出一點點時間，他都往外麵跑，也不知道在乾什麼，總之，特別忙，平時見他一麵都很難。
鐘蘭驚訝，“阮成東不是在追你嗎？他怎麼天天往外跑？”
聞蕙安不知道他在忙什麼，她也沒問，那是他的自由，她不乾涉。
其實她很佩服他，不知道他跟導師怎麼說的，他每天隻來半天，夜裡排班也不排他，他似乎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外麵，但偏偏，他每次考試都能考第一，論文也最優秀。
聞蕙安是服他的，她也沒時間羨慕，她自己就一堆事。
出國的錢沒了，她忙著安慰自己，別急，她還年輕，再等幾年，總有一天，她總能出國的，她總會再存到錢的。
結果，她剛把自己安慰好，張月紅又來了。
“家裡要給你弟弟蓋房子，你出一半錢。”
她說沒錢，張月紅直接開罵。
“沒錢？你個白眼狼，之前給你要錢，你說你沒錢，結果，你扭頭就賠給老張家那麼多錢，你有錢你不給家裡，你留著乾什麼！白養你了！”
“沒錢是吧，行，回去嫁人！”
他們還是把她賣了，幾萬塊錢賣給了二婚老男人。
聞蕙安覺得與其日日過這種擔心被賣的日子，不如她把自己嫁出去，她假裝順從，跟張月紅回家了。
偷走戶口本，然後連夜趕回海城。
她去找了阮成東。
“阮成東，我現在得找個人結婚，你願意娶我嗎？”
……
往後很多年，漫長的歲月裡，阮成東對那晚的聞蕙安總是記憶猶新。
那是七月初，他們拿了畢業證的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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