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十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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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誠茈一驚，承認道:“是別人打的。”
“沒還手?”
他搖頭，聲音微弱:“他們人多，我打不過。”
譚凇簡直要被氣笑了:“打不過不會仗勢欺人?你在我身邊這麼久，什麼都沒學會。”
江誠茈惶恐，想起那天看到上了譚凇車的女孩垂眉:“我以為先生有了別人不會管我了。”
“別人?”譚凇皺眉，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他這樣說，江誠茈反而不確定了:“上周末我去買花的時候，看到有個女孩上了您的車，或許是我看錯了車。”
譚凇倒沒想到他會看到，卻沒再提這事:“知道那些人名字嗎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譚凇轉身就要離開，江誠茈追問:“您不問問原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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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重要。”
他口氣狂妄，但江誠茈知道他有這樣狂妄的資本，於是又擔心起來:“您打算將他們怎麼樣？”
“以後你不會再見到他們了。”
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決定了那些人的悲慘下場，但江誠茈並不覺得開心，這個後果好像太嚴重了，他深知考上大學需要多麼努力，不合時宜地產生了同情。
“會不會太重了?”
“江誠茈，”譚凇又一次全名全姓地叫他，顯然心情很不愉悅，“你和他們，你選一個。”
“我……”
江誠茈臉色蒼白，顯得淤痕更為駭人，譚凇沒再看他:“不回答，我便按我心中的答案去辦了。”
不知怎的，江誠茈忽然覺得很冷，撿起衣服慢慢穿回，幾分鐘後醫生上門給他檢查了傷情，隻是部分軟組織挫傷，外塗一些活血化瘀的藥膏即可。
江誠茈給醫生看了自己買的藥膏，得到同意後擠到手心裡整片整片塗上去。
身前看得到的地方他對著鏡子就能完成，背後的卻不行，即便看得到手也伸不過去，隻好求助譚凇。
“先生可以幫我塗一下藥嗎？”
譚凇答應了:“過來。”
江誠茈背對著他坐好，譚凇將藥膏擠在手上，手掌相對搓開再按在他背上，力度不輕不重，藥膏隨著溫度化開附著在他皮膚上，一時無話。
譚凇看著少年單薄的脊背想起他剛來的時候，彼時江誠茈連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，瘦的可憐，偏偏僅剩的那一點肉還硬邦邦的像根乾柴。
養了這些時間總算胖了軟了，但背上蝴蝶展翅一樣的肩胛骨依舊突出，如他脾氣一樣倔強，叫譚凇忽然很想將這翅膀折斷。
他適時鬆開手，江誠茈感覺到他停下，穿好衣服起身卻不走。
他以為譚凇這麼久不回會做點什麼，然而他在旁邊等了片刻譚凇沒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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