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十六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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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凇病好後還是帶江誠茈去了巴厘島。
江誠茈對他的身體高度關注，怕他會水土不服，怕他的體溫卷土重來。
不過譚凇一年裡天南地北飛來飛去不在少數，這樣說江誠茈才放心。
他們還偶遇了一場室外婚禮，隔著一段距離江誠茈駐足，他聽不懂外語，問譚凇他們在說什麼。
譚凇解釋說是一段誓言，給他翻譯了誓言內容。
很美好，江誠茈看著他們交換戒指親吻，又想不知道作不作數，等到生活瑣碎磨掉了耐心，不知道他們爭吵時會不會想起今天的誓言。
“喜歡？”
見他出神譚凇問道，江誠茈搖搖頭：“就是看看，以前隻在電視裡見到過這樣的婚禮。”
巴厘島幾日讓他好像墜入一場有限的夢境，離開熟悉的地方，不需要考慮俗世紛擾，江誠茈想要是可以永遠都留在這裡就好了。
隻是他語言不通，隻能仰仗譚凇。
看起來英語也要學一學，等他自由了就能一個人去任何地方。
海風自由，陽光活潑，酒店套房的泳池裡江誠茈連喝了幾口水，喉嚨被水嗆得刺痛。
明明譚凇在水裡來去自如像一尾靈活的魚，怎麼換作他就是旱鴨子一隻，最簡單的狗刨都學不會。
“再來。”
他的眼角因為嗆咳發紅，譚凇伸手揉了揉：“很想學會？”
江誠茈點頭，既然學了那就學會，萬一以後用得到。
譚凇卻沒有下一步動作，江誠茈剛要抬頭看他，忽然一股大力將他身體抬起，緊接著被扔進了水裡。
他的身體迅速下沉，水漫過口鼻湧進耳朵裡，江誠茈毫無章法地揮動著手臂想要掙紮出水麵卻無濟於事。
他既浮不出水麵又喊不出聲，最後一口氣吐出，江誠茈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。
下一瞬整個人被從水中撈起，江誠茈從沒覺得空氣如此香甜過，帶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。
他被推上岸，緩過氣後才意識到方才他在水底掙紮時，譚凇其實一直看著他。
“先生？”
他的嗓子沙啞的厲害，譚凇沒有理會，隻是問他：“還想學嗎？”
江誠茈遲疑點頭，很快又被譚凇拉下水，不過這次江誠茈學會了閉氣，雖然時間有些短，較剛才那次好了很多。
每次到達極限時譚凇才來救他，反複幾次後江誠茈發現自己對水的恐懼減輕了不少。
他不再害怕嗆水，不再因為被水淹沒恐慌，意識能分離出來控製自己的呼吸和動作，終於做到在譚凇出手之前自己浮出水麵。
從水裡爬上岸，江誠茈累得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，譚凇從他身旁走過，江誠茈沒有在意，不過頭頂忽然遞來一瓶水。
他坐起來接過，瓶蓋已經擰開了。
“先生教人遊泳的方式……真獨特。”
“但很有效不是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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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誠茈不得不承認，雖然過程很痛苦，但如果不這樣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學會。
“先生也是這樣學會遊泳的嗎？”
譚凇挑了下眉笑得很愉快：“不是，我的遊泳老師沒有這樣的魄力。”
原來這是獨屬於譚凇的教學方式，江誠茈嘴角抽了抽接受了被虐了半天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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