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斷地說,就是他,帶我來這裡過了一夜。老公一聽,麵色蠟黃,結結巴巴地申辯說,你胡說,誰帶你了?小姐說,是不是還要讓我說出你身上的印記?老公一下像泄了氣的皮球,軟塌塌地一下陷到了沙發中,就像一堆退了骨的肉。民警說,那好吧,請你跟我們到派出所去一趟,去做個筆錄。千幸萬幸,她的女兒在學校裡就餐,沒有回家,否則,她不知道會在女兒的心裡留下多大的傷害?她突然伸手在桌子上一拍說,不就嫖了一個雞嘛,有什麼了不起的,還至於到派出所去備案?你們少在我麵前繞彎子了,跑上門來不就是想收點罰款嗎?直說吧,多少錢?老娘給你們!民警說,五千。她二話沒說,從臥室裡拿出五千,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,拿去吧,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們!
就是從那天起,她與老公分房而睡。她寧可獨守空床,也無法容忍同一個嫖過娼的男人同枕而眠。就這樣,他們誰都礙於麵子,沒提出離婚,這個家卻早就有名無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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