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貴,摘下後不能久放,否則會失去靈性,無法食用。二人商議道:“師父讓我們給唐僧吃,他不肯吃,我們也不能浪費,不如我們二人分著吃了吧。”說罷,便一人一個,坐在床邊上吃了起來。
二童的房間緊鄰廚房,他們說話的聲音雖不大,卻恰好被正在廚房忙活的八戒聽了個正著。八戒先前就聽到二人說要拿金擊子、丹盤,心中早已留意,如今又聽到“人參果”“唐僧不吃”“我們分著吃”等話,頓時饞得口水直流,心裡盤算著:“這人參果聽起來就是寶貝,吃了能長壽,我怎麼也得嘗嘗鮮!”他無心燒火做飯,時不時就跑到門口張望,盼著悟空快點回來,好跟他商量偷果子的事。
不多時,悟空牽馬回來,將馬拴在院中的槐樹上。八戒見狀,連忙用手招呼:“猴哥,快過來!快過來!”悟空走到廚房門口:“呆子,你嚷什麼?飯做好了嗎?”八戒拉著悟空走到一旁,壓低聲音道:“猴哥,這五莊觀裡藏著一件寶貝,你知道嗎?”悟空挑眉:“什麼寶貝?”八戒咽了咽口水:“是人參果!我常聽人說,吃了人參果能長生不老,沒想到這裡真有!剛才那兩個小道童拿了兩個給師父吃,師父不認得,以為是孩童,不肯吃。那兩個小畜生也不懂得孝敬我們,竟自己躲在房裡吃了,饞得我直流口水!猴哥,你神通廣大,能不能去偷幾個來,我們也嘗嘗鮮?”
悟空一聽“長生不老”,頓時來了興致:“哦?竟有這等寶貝?我倒是常聽人提起,卻從未見過。這人參果長在何處?”八戒道:“聽那兩個小道童說,就在後園的人參果樹上。他們還說,得用金擊子才能打下來,尋常東西碰不得。”悟空笑道:“這有何難?不就是偷幾個果子嗎?包在我身上!”說罷,就要往後園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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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戒一把扯住他:“猴哥,別急!那兩個小道童看得緊,你可得小心些,別被他們發現了!最好多偷幾個,我們師徒四人一人一個,也讓師父嘗嘗這寶貝的滋味。”悟空道:“放心,老孫辦事,你還不放心?保管神不知鬼不覺!”說罷,搖身一變,化作一隻小飛蟲,悄無聲息地向後園飛去。
來到人參果園外,悟空見圍欄緊閉,便從縫隙中飛了進去。隻見那棵人參果樹高聳入雲,枝葉間掛著一個個酷似嬰兒的果子,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。悟空心中大喜,四處張望,果然在樹下的石桌上看到一把金擊子。他變回本相,拿起金擊子,輕輕爬上樹乾,對準一個熟透的人參果,輕輕一敲。那果子便“咕咚”一聲落了下來,悟空連忙伸手去接,誰知那果子剛一落地,竟“嗖”地一下鑽入土中,不見了蹤影。
悟空愣了一下,暗道:“這寶貝竟如此奇特!”他又拿起金擊子,小心翼翼地敲下第二個果子,這次他早有準備,果子剛一脫落,就用衣襟接住,緊緊捂住。他又接連敲下兩個,一並揣在懷中,轉身就要離開。剛走到果園門口,又想起八戒的囑咐,索性再敲下一個,這才拿著金擊子,變回小飛蟲,悄悄溜出了後園。
回到廚房附近,悟空現了本相,把八戒拉到僻靜處,掏出三個人參果:“呆子,你看這是什麼?”八戒一見果子,眼睛都直了,連忙伸手去搶:“哎呀!真是人參果!猴哥你太厲害了!快給我一個,讓我嘗嘗!”悟空道:“急什麼?我們找沙僧一起分著吃,也好讓他嘗嘗鮮。”
二人找到沙僧,把偷來人參果的事一說,沙僧又驚又喜:“這便是傳說中的人參果?我曾在天庭聽人提起,今日竟能得見,真是幸事!”悟空將三個果子分給三人,八戒接過果子,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,囫圇咽了下去,連味道都沒嘗清楚,便叫道:“哎呀!猴哥,這果子也太好吃了!清甜爽口,渾身都舒坦!還有沒有?我還想再吃一個!”
悟空笑道:“你這呆子,吃那麼快做什麼?我一共偷了四個,給師父留了一個,你還想再吃?”說罷,從懷中掏出第四個果子,遞給沙僧:“你去把這個給師父送去,就說是觀裡的小道童特意送來的,讓他嘗嘗。”沙僧接過果子,轉身向唐僧歇息的房間走去。
而此時,清風、明月正在房中清點人參果,一數之下,發現竟少了四個,頓時大驚失色。明月道:“師兄,果子少了四個!定是那唐僧的徒弟偷去了!”清風怒道:“好個大膽的潑猴!竟敢偷我觀中至寶!我們去找他們算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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