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此事,聽天由命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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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讓宋明誠去的。
我揣摩著此事不是李漁兒所為,可這幕後之人又將一切栽在了李漁兒的身上,宋明誠也認準了她。
既然如此我不如順水推舟。
李漁兒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,我能嫁宋明誠想必也有她不少的功勞,所以我沒必要手軟。
宋明誠去鬨。
李漁兒隻能嚇唬,不能真的動手。
因為一旦事情鬨大,宋明誠這個潑皮有什麼損失?沒有,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。
李漁兒氣死了,可還不能讓他悄無聲息地消失,因為宋明誠也是聖上麵前掛了號的人,一旦他死了,我便成了寡婦,到時候聖上問一句,李漁兒便有數不清的麻煩。
惹不起息事寧人成嗎?
不成。
她若直接給了宋明誠銀子,怕他會貪婪成性,一次次過來李家門前鬨騰,到時候她沒做的事情也就徹底栽在了她頭上。所以我算好了她會來找我,我再稍稍點撥,足夠她與李溪言反目成仇。
此事是劉溪言做的嗎?
原本我有一半的把握,可今日丁香的話一說我便有了七八成。
劉溪言不是一個簡單的姑娘。
她哄得李漁兒十分開心,哄得李漁兒向皇後舉薦她,這便是她的本事。
不對。
丁香還是沒說實話。最少當初李漁兒針對我時她是想做太子正妃,是她的野心還是有人暗中攛掇的,她又是怎麼改變的主意,選擇向皇後舉薦劉溪言呢?
宋明誠等得不耐煩了,他啪啪地拍著桌子:“元英,敢情我說了這麼一通你一句話也沒聽進耳朵裡去是不是?”
啊?
我回過神來,眸中有一瞬間的迷茫。
宋明誠道:“銀子,你給不給?不給我這就去李家繼續鬨!”
我失笑。第一次覺得他耍無賴也挺有意思的,最少他沒說我不給他,他便要去找李漁兒揭發我。
我擺擺手。
小秋將銀子取出來。
宋明誠喜出望外:“這,這有多少?”
我道:“一千兩。”
聘禮是足夠了,甚至還能剩下一些,因而他眉開眼笑,喜不自勝。
我在旁提醒著:“李家你可別去了,凡事有度,不然真惹惱了李家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宋明誠應了。
他的當務之急是給孫家送聘禮去,唯有這般孫巧鳶才能開心一些。
可這些聘禮真的能到孫家人手裡?這我就不知了。我隻知道我讓小秋挑中的這位姨娘,可當真不簡單的,隻看她這幾日的隱忍便知。她明明聽到了宋王氏要舍母留子。可她依然在宋王氏身邊儘孝,無微不至。
我到了元家。
元歡迎了出來:“母親挺生氣的,剛還要去宮中找皇後娘娘討說法。”
我邊走邊道:“不是表哥的錯,對不對?”
我猜得不錯。
此事根本就不是何昱容的錯,而是有人故意為難他。
昨日他約了朋友在茶樓。
這人有事去得晚了,隻有何昱容一人在茶樓裡等。
本是靜靜喝著茶,可隔壁的包廂裡突然有聲響傳出,先是茶盞落地,隨即便有女子喊:“你別過來,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,你這個潑皮,無賴——”
那女子的聲音要哭了一般。
何昱容當即便坐不住了,直奔隔壁屋子裡去,不管是小兩口吵架還是怎的,他總要問清楚的。
他進了房中。
女子衣著不俗,滿頭珠玉,然而不對勁的是房中隻有她自己。
是的。
隻有一個女子以及一地的碎瓷。
何昱容當即便覺得不對,要走,不想這時門口已經衝了幾人進來:“大膽,竟敢冒犯公主,你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他們不問青紅皂白便將人鎖了,押入了內獄。
聽到此處我也明白了,這該是昭和公主是給表哥下了個套,而意圖?她故意針對元家。
我問:“近來咱們元家招惹了她嗎?”
元歡搖頭:“朝中的事情父親從不提,不過父親的性子素來剛正,得罪人也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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