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,該花的錢都會花在老太太身上。”可心裡卻犯了難,等賈璉進來,便把鴛鴦的話學了一遍。賈璉歎著氣說:“二老爺剛才叫我去,說老太太的銀子別都花光了,留下些在南邊祖墳蓋些房屋,再買幾頃祭田,要麼咱們回去住,要麼讓窮苦的族人住著,按時祭掃。現在外邊搭靈棚、排靈柩需要幾百兩銀子,我去要,他們都說先辦事,回頭再算,那些奴才們,有錢的早溜了,剩下的不是請假就是裝病,根本指望不上。”
鳳姐聽了,呆立半晌,歎著氣說:“這還辦什麼呢?”正說著,丫鬟來報:“大太太問二奶奶,今天是第三天了,裡頭還亂糟糟的,親戚們等著吃飯,菜少飯缺的,像什麼樣子?”鳳姐隻好進去吆喝著安排,勉強把早飯打發了。可來的客人越來越多,仆人們一個個死眉瞪眼,沒人肯好好乾活,鳳姐隻好親自照料,又出來叫王二家的把女仆集中起來分配工作,可眾人都答應著不動,說:“上飯容易,得把東西發下來,我們才好去辦啊,沒銀子可辦不成事。”
鳳姐生氣地說:“糊塗東西,活乾完了少不了你們的!”可心裡也沒底氣,隻好去上房領取東西,邢夫人和王夫人見人多難說話,隻好讓她去找鴛鴦要賈母存下的用品,鴛鴦說:“那年二爺把東西當了,還沒贖回來呢。”鳳姐隻好去王夫人那裡找玉釧和彩雲,拿了一部分東西出來,讓彩明記賬,才勉強把下人打發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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