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人士。
黑皮說:你做這行多久了?上次來,怎麼沒見你,我以後肯定會常來的。
皇後答曰:深閨燕閒,悵秋水之瀠洄;傾葵迎君,銜千潭之同月。
黑皮說:你說的鳥語我也不懂,咱還是及時行樂吧,朕給你脫還是你自己脫?
黑皮三下兩下脫掉龍袍,赤條條地躺下。皇後嫣然一笑,素手盈盈摘下釵簪,又用指尖解開裙帶,華美古裝如流水般滑落,肌膚嬌嫩,玉峰高聳。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黑皮,羞答答地俯下身,溫香軟玉就貼到了黑皮懷裡。
七個古裝美貌嬪妃也上前伺候,龍榻上嬌喘籲籲,呻吟陣陣。畫龍和包斬目不斜視,他們倆扮演的是皇帝的帶刀護衛……
黑皮儘興後,又閉目養神休息了一會兒,讓皇後和七個嬪妃捶腿揉肩,敬酒飲茶,然後換上原來的衣服,用美元付了嫖資,帶著畫龍和包斬來到賭場。賭場內各種賭博設施齊全,人雖不多,但是每一個都腰纏萬貫,一擲千金,這裡是專為富人準備的高檔賭博場所。
黑皮用美元換了籌碼,幾個賭客正在一張台子前玩“梭哈”,靠近荷官左邊的一個賭客是個長發青年,嘴裡叼著一支煙,罵罵咧咧的,看上去輸了錢。
黑皮悄聲對畫龍介紹說,這個人就是羊城的乞丐頭子,名叫韓露管。
韓露管並不姓韓,這是一個外號。他在少管所的時候,有一次手淫被監獄教導員偶然發現。教導員悄悄走到背後,問了句,擼管呢?他以為是別的犯人,手上依舊忙個不停,頭也不回地說,滾一邊去。教導員猛地踹了他一腳,罵道:你還擼,我叫你還擼管!從此,他就有了這麼一個名字。出獄後,別人依舊叫他韓露管,他糾集了一批馬仔,勾結負責治安收容的民警,專門收取乞丐的保護費,勢力逐漸擴大,成為羊城黑幫林立中的一個勢力團夥。丐幫並不存在,但是很多城市的乞丐已經職業化、集團化,帶有黑社會性質。
黑皮坐在梭哈賭桌前,和其他賭客打了個招呼。
韓露管煙癮極大,一支抽完,又點上一支香煙。
黑皮打趣道:韓露管,我倒是有個辦法,可以讓你戒掉抽煙,還能戒掉擼管的習慣。
韓露管說道:黑皮哥,我現在不擼管了。
黑皮說:戒煙和戒手淫,這兩樣其實可以一起戒掉。你每次抽完煙,就把煙頭碾滅在老二上,用不了一個星期,你就把煙和手淫同時都戒掉了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,畫龍和包斬也笑了。
外麵天色已黑,看來這些賭客要玩一個通宵。
華燈初上,誌願者依然在城市裡尋找小蛋蛋。梁教授運籌帷幄,電話指揮,他要求所有的誌願者不僅要尋找小蛋蛋,還要找到更多的目擊者,畢竟一個小孩子拉著木頭車沿街乞討,車上還有一個殘疾孩子,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隨著各方消息的彙總,梁教授最終將範圍縮小,鎖定在羊城棚戶區。
誌願者已經尋訪到,棚戶區有多人都見過這個小蛋蛋,根據出現時間和行走路線可以確定——小蛋蛋的住處就在棚戶區。
住在棚戶區的都是民工,春節前幾乎所有民工都回家了,空置了很多簡陋的房子,一些乞丐就住了進去。
棚戶區距離乞丐村並不遠,老婆婆聽到這個好消息,就再也坐不住了,她想去找小孫子。
梁教授耐心相勸,讓她安靜地等待,老婆婆卻絮絮叨叨地出門而去,神誌有些不太清醒,梁教授坐著輪椅,攔都攔不住。過了一會兒,梁教授開始擔心這個老婆婆走失。城中村的街巷如同迷宮,棚戶區的建築雜亂無章,老婆婆年歲已高,人生地不熟,很容易走失。
梁教授打電話求助於片警小馬,要他開車去棚戶區把老婆婆帶回來。
幾個小時過去了,老婆婆還是沒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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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教授很焦急,心裡想,誌願者找到小蛋蛋應該是遲早的事,可現在老婆婆又丟了。
賭場內,黑皮的手氣不錯,麵前的籌碼堆積如山,韓露管的籌碼所剩無幾。畫龍和包斬在這個戒備森嚴的度假村不敢輕舉妄動,打算等韓露管輸光離開賭台後,再找他調查一下小蛋蛋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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