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 行為藝術

【第四卷 行為藝術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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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給你寫詩，穿過隔開我們的東西。

——切斯瓦夫·米沃什

有個放羊的老頭兒，在京哈高速公路一高架橋附近發現了一堆土，土色新鮮，很顯然有人在此處掩埋了什麼東西。老頭兒很好奇，回家拿了鐵鍬挖掘，小孫女也跟著一同前往。挖到半米深，土壤裡顯現出一個奇怪的東西。這個東西看上去像一塊石頭，質地不是很硬，顏色泛黃，還透著白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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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孫女問道：爺爺，這是什麼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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