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的解釋之中。
她早已不似最開始來到他身邊時那樣緊張,那樣容易丟失呼吸。現在的陳斯絨可以條理清晰、言語自信地向他彙報她的工作。
他的Grace,他的陳斯絨做得很好。
Caesar漸漸後靠了身體,目光於是更多地落在陳斯絨的身上。
倫敦的冬天並不溫暖,白天出發時,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,一頭烏發用長條形發夾夾住,隻露出巴掌大素淨的臉龐。
此刻,機場休息室溫度適宜,她在進來時就脫去了外套。
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粗針毛衣,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直筒裙。長度其實並不短,但是坐在他身邊時,露出圓潤的、白皙的膝蓋。
她的思緒很沉浸,還在講述著采訪稿上的注意事項。
於是,赤裸的膝蓋時不時蹭過他的西褲麵料。
雪白的膝蓋上,有隱約地泛著青色的血管,在他黑色的西褲映襯下,白得像一道天上流淌下來的月光。
他記得手掌撫摸在她身上的每一種感受,柔軟的臉龐,細膩的皮膚,纖細的手腕,還有跳動的脖頸。
溫熱的、顫栗的、欣喜的、隻屬於他的。
——“我正在跑回酒店,請您等等我!”
——“Grace不想隻和您打五分鐘的電話!”
——“第二次見麵,我想占用你兩天時間,方便嗎?”
——“方便!我想和您待在一起。”
陳斯絨在喊Caesar第二遍名字時,確認Caesar跟丟了她的進度。
“抱歉,是不是我的彙報太冗長了,我一會去——”
“不,不是你的錯,Grace。”Caesar的目光重新回到陳斯絨的麵龐上。
她今天沒有化妝,但是黑色的頭發與黑色的瞳孔輕易帶來攝人心魄的純粹。
陳斯絨麵有微惶,雙唇輕抿。
“那……是為什麼?你好像心事重重?”
“是,很抱歉,我走神了。”Caesar平靜地坦誠道。
“是在擔心之後的比賽嗎?”陳斯絨倒不覺得工作走神有多麼離譜,是個人都有不專注的時候,更何況現在已是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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