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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斯絨喝了一點酒,愉悅氣氛下,聲音發酵成自然而然的撒嬌。
Caesar拿起陳斯絨的酒杯,喝了一口,問她:“開心嗎,Grace?”
陳斯絨重重點頭,才發覺Caesar喝了酒。
雙眼無聲睜大,聽見Caesar說:“難得開心,我也喝一點。”
他說話時,安靜注視著陳斯絨。
聲音總是放很低,叫陳斯絨情不自禁靠近。
而Caesar第一次在她麵前喝了酒。
喝的還是她杯子裡的酒。
陳斯絨忍不住湊去Caesar耳邊,聲音軟成涓涓細流:“您喝的是我的杯子……”
陳斯絨克製住自己想要親吻Caesar的衝動,隻叫自己發燙的氣息輕輕打在他的臉頰。
飯後,所有人移步客廳。
柔軟的白色地毯上,大家圍坐成一圈交換禮物。
所幸陳斯絨和Caesar準備的禮物足夠多,即使分發給Dylan的朋友也綽綽有餘。朋友們拆分禮物,毫不吝嗇自己的喜悅與快樂,陳斯絨收獲每個人的擁抱和貼麵吻。
Caesar看著這一切。
他是土生土長的意大利人,見麵親吻是他從生下來就熟稔的事。
不帶有任何情欲意味,隻表達友善與親近。
他當然知道這件事。
但是,他也想稍做提醒。
雙臂虛環、拍拍後背即可,不必要收緊,抱住他的陳斯絨。更不需要手掌握住她手臂,留下轉瞬即逝的紅印。
而貼麵吻的意思是,貼麵、而後吻向空氣。而非真的吻上她的臉頰。
心臟有細微的、無理取鬨的痛覺。
說出口即會被嘲笑得荒謬至極。
陳斯絨隻喝了一杯酒,而後那隻酒杯來到Caesar的手裡。
他難得喝了好幾杯。
遊戲重新開始,陳斯絨再次變成Dylan的最佳拍檔。
他們今晚不用離開。
姑姑的農場裡不止一幢房子。
Caesar耐心地在客廳裡等候,他和陳斯絨說好,會在十二點前離開。
十一點半,陳斯絨果斷地結束了遊戲。
大家發出挽留的哀嚎,把乞求的目光投去坐在一旁的Caesar。
Caesar說:“沒關係,你們可以繼續——”
但是陳斯絨已放下手柄,起身走來他的身邊。
“我們先回去休息啦!明天再繼續吧!”
夜晚的農場安靜極了,陳斯絨挽住Caesar的手臂朝不遠處的別墅走去。
一個難忘的、關於愛與嫉妒的平安夜。
聖誕節的剩餘假期,陳斯絨同Dylan通關了整場遊戲。
嫉妒時常會在愛中存在,但絕不會成為他們束縛彼此的理由。陳斯絨想,信任是愛的雙眼,而她和Caesar都不會變得盲目。
通關的那一天晚上,Caesar帶上Dylan和Mia出門吃飯。
飯桌上,Caesar耐心聽完陳斯絨關於遊戲的所有激動言語,問她:“Grace,你願意也和我再玩一遍嗎?”
陳斯絨看著他,眼中浮起不可置信的同時也溢出驚喜:“如果您願意的話!”
Caesar親親她的臉龐:“當然,Grace。”
他想,他依舊無法從遊戲中獲得巨大的、純粹的快樂,然而這個世界上也絕不存在興趣愛好一模一樣的伴侶。
他從年齡的差距中品嘗出衰敗的萎靡,而他的Grace卻叫他Daddy。
一枚硬幣,陳斯絨將它翻到鋥亮的那一麵。
Caesar享受不到遊戲的快樂,但他願意享受陪伴Grace的快樂。
飯間其樂融融,臨走前,外麵下起了小雨。
Caesar問Dylan事是否已拿到駕照,得到肯定回答後,他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Dylan。
Dylan和Mia麵麵相覷。
對麵的兩人卻已默契一笑,起身推開了椅子。
“回到家後給我發消息。”Caesar離開前對Dylan說道。
餐廳的大門推開,撲麵吹來細密而又朦朧的雨絲。
陳斯絨目視前方,雙眼笑成柔軟的彎月。
“我愛您。”
“我也愛你,Grace。”
輕柔的雨絲將他們溫柔地包裹,帶來這個夏夜無法忘記的涼爽。
“我的假期快要結束了。”陳斯絨又說。
“我的也是。”
“新Manager已經定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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