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全國軍隊同時以次改編,方能飭所部罷兵。未幾,廣西粵軍回粵,圍攻總統府。孫中山走上海。歲杪,滇、桂軍在粵的及粵軍的一部分討陳。陳炯明再走惠州。十二年二月,孫中山乃再回廣州,以大元帥的名義主持政務。然滇、桂軍並不肯進取東江,在廣東方麵的軍事,遂成相持之局。此時北方各督軍中,唯浙江盧永祥通電說,馮國璋代理的期限既滿,就是黎元洪法定的任期告終,不肯承認黎元洪之複職為合法。東三省則自奉、直戰後,即由三省省議會公舉張作霖為聯省自治保安總司令,而以吉、黑兩省督軍為之副,不奉北京的命令。其餘則悉集於直係旗幟之下。南方如陳炯明及四川省內的軍人,亦多與之相結的。直係的勢力,可謂如日中天。而禍患即起於其本身。十二年六月間,北京軍、警圍總統府索餉,黎元洪走天津,旋走南方。至十月,曹錕遂以賄選為大總統,於十月就職。同時公布憲法。浙江宣布與北京斷絕關係。雲南及東三省皆通電討曹,然亦未能出兵。十三年九月,江、浙戰起,奉、直之戰繼之,直係孫傳芳自福建入浙,盧永祥敗走。北方則馮玉祥自古北口回軍,自稱國民第一軍。胡景翼、孫嶽應之,稱國民第二、第三軍。吳佩孚方與張作霖相持於山海關,因後路被截,浮海溯江,南走湖北。奉軍入關,張作霖與馮玉祥相會,共推段祺瑞為臨時執政,段祺瑞邀孫中山入京,共商國是。孫中山主開國民會議,解決國是。段祺瑞不能用。段祺瑞亦主開善後會議,先解決時局糾紛,再開國民代表會議,解決根本問題。孫中山以其所謂會議者,人民團體無一得與,誡國民黨員勿得加入。於是會商仍無結果。是年三月十二日,孫中山先生卒於北京。
是時北方:張作霖為東北邊防督辦,馮玉祥為西北邊防督辦。胡景翼督辦河南軍務善後事宜,孫嶽為省長。後胡景翼卒,孫嶽改為督辦陝西軍務事宜。盧永祥為蘇、皖、贛宣撫使,以奉軍南下,齊燮元走海外。直隸李景林、山東張宗昌、江蘇楊宇霆、安徽薑登選,均屬奉係人物。直係殘餘勢力,唯蕭耀南仍踞湖北,孫傳芳仍據浙江,吳佩孚亦仍居雞公山。十四年十月,孫傳芳入江蘇。楊宇霆、薑登選皆退走。孫軍北上至徐州。十一月,吳佩孚亦起於漢口。奉軍駐紮關內的郭鬆齡出關攻張作霖,以為日本人所阻,敗死。馮玉祥攻李景林,李景林走濟南,與張宗昌合。吳佩孚初稱討奉,後又與張作霖合攻馮玉祥,馮軍撤退西北。段祺瑞出走。北方遂無複首領。大局的奠定,不得不有望於南方的北伐。
先是孫中山以八年十月,改中華革命黨為中國國民黨。十二年十一月,又加改組。十三年一月十二日,始開全國代表大會於廣州,將大元帥府改組為國民政府。十四年四月,國民政府平東江。還軍平定滇、桂軍之叛。廣西亦來附。改組政府為委員製。十五年一月,開全國代表第二次大會。六月,中央執行委員會召集臨時會,通過迅速北伐案。七月,克長沙。九月,下漢陽、漢口,圍武昌,至十月而下。十一月,平江西。馮玉祥之國民軍,亦以是月入陝,十二月,達潼關。東江之國民軍,先以十月入福建。明年,國民軍之在湖南者北入河南,與馮玉祥之軍合。在福建者入浙江。在江西者分江左江右兩軍,沿江而下,合浙江之兵克南京。旋因清黨事起,寧、漢分裂,至七月間乃複合作。明年,一月,再北伐。至五月入濟南,而五三慘案作。國民軍繞道德州北伐。張作霖於六月三日出關,四日,至皇姑屯,遇炸死。其子張學良繼任。至十二月九日,通電服從國民政府,而統一之業告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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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革命前途重要的問題,畢竟不在對內而在對外。軍閥的跋扈,看似擾亂了中國好幾十年,然這一班並無大略,至少是思想落伍,不識現代潮流的人,在今日的情勢之下,複何能為?他們的難於措置,至少是有些外交上的因素牽涉在內的。而在今日,國內既無問題之後,對外的難關,仍成為我們生死存亡的大問題。所以中國既處於今日之世界,非努力打退侵略的惡勢力,絕無可以自存之理。外交上最大的壓力,來自東北方。當前清末年,曾向英、美、德、法四國借款,以改革幣製及振興東三省的實業,以新課鹽稅和東三省的煙酒、生產、消費稅為抵。因革命軍起,事未有成。至民國時代,四國銀行團加入日、俄,變為六國,旋美國又退出,變為五國,所借的款項,則變為善後大借款,這是最可痛心的事。至歐戰起,乃有日本和英國合兵攻下膠州灣之舉。日本因此而提出五號二十一條的要求。其後複因膠濟沿路的撤兵,和青島及濰縣、濟南日人所施民政的撤廢,而有《濟順高徐借款預備契約》及膠濟鐵路日方歸中、日合辦的照會,由於複文有“欣然同意”字樣,致伏巴黎和會失敗之根。其後雖有華盛頓會議的《九國公約》,列舉四原則,其第一條,即為尊重中國的主權獨立和領土及行政的完整,然迄今未獲實現。自歐戰以後,德、奧、俄所訂的條約,均為平等。國民政府成立以來,努力於外交的改進。廢除不平等條約,已定有辦法。關稅業已自主。取消領事裁判權,亦已有實行之期,租借地威海衛已交還。租界亦有交還的。然在今日情勢之下,此等又都成為微末的問題。我們當前的大問題,若能得有解決,則這些都不成問題;在大問題還沒解決之前,這些又都無從說起了。在經濟上,我們非解除外力的壓迫,更無生息的餘地,資源雖富,怕我們更無餘瀝可沾。在文化上,我們非解除外力的壓迫,亦斷無自由發展的餘地,甚至當前的意見,亦非此無以調和。總之:我們今日一切問題,都在於對外而不在於對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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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詩女,高聲歌,波芷撒。驕天的代時爭戰是本你,嬌愛的代時和平是本你!啊臘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