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引《鹽鐵論》說:“邊民無桑麻之利,仰中國絲絮而後衣。夏不釋褐,冬不離窟。”崔寔《政論》說:“仆前為五原太守,土俗不知緝績。冬積草伏臥其中。若見吏,以草纏身,令人酸鼻。”顧氏說:“今大同人多是如此。婦人出草,則穿紙褲。”可見有許多地方,荒陋的情形,竟是古今一轍。此等情形,昔人多欲以補救之法,責之官吏,間亦有能行之的。如清乾隆時,陳宏謀做陝西巡撫。曾在西安、三原、鳳翔設蠶館、織局,招南方機匠為師。又教民種桑。桑葉、繭絲,官家都許收買,使民節節得利,可以踴躍從事,即其一例。但究不能普遍。今後交通便利,資本的流通,遍及窮鄉僻壤,此等情形,必將漸漸改變了。
林政:愈到後世而愈壞。古代的山林,本是公有的,使用有一定的規則,如《禮記·王製》說“草木黃落,然後入山林”是。抑或設官管理,如《周官》的林衡是。又古代列國並立,務於設險,平地也有人造的森林,如《周官》司險,設國之五溝、五塗,而樹之林,以為阻固是。後世此等事都沒有了。造林之事極少,隻是靠天然的使用。所以愈開辟則林木愈少。如《漢書·地理誌》說,天水、隴西,山多林木,人民都住在板屋裡。又如近代,內地的木材,出於四川、江西、貴州,而吉、黑兩省,為全國最大的森林區域,都是比較上少開辟的地方。林木的缺乏,積極方麵,由於國家不知保護森林,更不知造林之法。如清朝梅曾亮,有《書棚民事》一篇。他說,當他替安徽巡撫董文恪做行狀時,遍覽其奏議,見其請準棚民開山的奏折,說棚民能攻苦食淡於崇山峻嶺,人跡不通之處,開種旱穀,有裨民食,和他告訐的人,都是溺於風水之說,至有以數百畝之田,保一棺之土的,其說必不可聽。梅氏說:“予覽其說而是之。”又說:“及予來宣城,問諸鄉人,則說:未開之山,土堅石固,草樹茂密,腐葉積數年,可二三寸。每天雨,從樹至葉,從葉至土石,曆石罅滴瀝成泉,其下水也緩。又水緩而土不隨其下。水緩,故低田受之不為災;而半月不雨,高田猶受其灌溉。今以斤斧童其山,而以鋤犁疏其土,一雨未畢,沙石隨下,其情形就大不然了。”梅氏說:“予亦聞其說而是之。”又說:“利害之不能兩全也久矣。由前之說,可以息事。由後之說,可以保利。若無失其利,而又不至於董公之所憂,則吾蓋未得其術也。”此事之是非,在今日一言可決。而當時或不之知,或作依違之論。可見昔人對於森林的利益,知之不甚透澈。自然不知保護,更說不到造林;曆代雖有課民種桑棗等法令,亦多成為具文了。消極方麵,則最大的為兵燹的摧殘,而如前述開墾時的濫伐,甚至有放火焚毀的,亦是其一部分的原因。
漁獵畜牧,從農業興起以後,就不被視為主要的事業。其中唯田獵因和武事有關,還按時舉行,借為閱習之用。漁業,則被視為鄙事,為人君所弗親。觀《左氏》隱公五年所載臧僖伯諫觀漁之辭可見。牧業,如《周官》之牧人、牛人、充人等,所豢養的,亦僅以供祭祀之用。隻有馬,是和軍事、交通,都有關係的,曆代視之最重,常設“苑”“監”等機關,擇適宜之地,設官管理。其中如唐朝的張萬歲等,亦頗有成績。然能如此的殊不多。以上是就官營立論。至於民間,規模較大的,亦恒在緣邊之地。如《史記·貨殖列傳》說:天水、隴西、北地、上郡,畜牧為天下饒。又如《後漢書·馬援傳》說:援亡命北地,因留畜牧,役屬數百家。轉遊隴漢間,因處田牧,至有牛馬羊數千頭,穀數萬斛是。內地民家,勢不能有大規模的畜牧。然苟能家家畜養,其數亦必不少。如《史記·平準書》說:武帝初年,“眾庶街巷有馬,阡陌之間成群”。元朔六年,衛青、霍去病出塞,私負從馬至14萬匹(《漢書·匈奴列傳》。顏師古注:“私負衣裝者,及私將馬從者,皆非公家發與之限。”),實在是後世所少見的。民業雖由人民自營,然和國家的政令,亦有相當的關係。唐玄宗開元九年,詔“天下之有馬者,州縣皆先以郵遞軍旅之役,定戶複緣以升之,百姓畏苦,乃多不畜馬,故騎射之士減曩時”。元世祖至元二十三年,六月,括諸路馬。凡色目人有馬者,三取其二。漢民悉入官。敢匿與互市者罪之。《明實錄》言:永樂元年,七月,上諭兵部臣曰:“比聞民間馬價騰貴,蓋禁民不得私畜故也。其榜諭天下,聽軍民畜馬勿禁。”(據《日知錄》“馬政”條)然則像漢朝,不但無畜馬之禁,且有馬複令者(有車騎馬1匹者,複卒3人,見《食貨誌》),民間的畜牧,自然要興盛了。但這隻能藏富於民,大規模的畜牧,還是要在邊地加以提倡的。《遼史·食貨誌》述太祖時畜牧之盛,“括富人馬不加多,賜大小鶻軍萬餘匹不加少”。又說:“自太宗及興宗,垂二百年,群牧之盛如一日。天祚初年,馬猶有數萬群,群不下千匹。”此等盛況,各個北族盛時,怕都是這樣的,不過不能都有翔實的記載罷了。此其緣由:(一)由於天時地利的適宜。(二)亦由其地尚未開辟,可充牧場之地較多。分業應根據地理。蒙、新、青、藏之地,在前代或係域外,今則都在邦域之中,如何設法振興,不可不極端努力了。
漁國中《搴若屈、豪士李采(了罷”見可述記無亦,言可革興無,明至漢秦自以所。助之談閒酒詩為,佯倘之士學人文供隻,沼一池一,類魚畜池地內。生為然自其任,民居畔澤、上河、島荒、海窮為類者漁業“過不。然皆代曆蓋,況盛等此。盛即古自皆業漁,川河海緣見可。)》誌貨食·書漢《見(倍三租海加增,農司大為昌壽耿漢。)稅其收或禁封不謂(”海於加弗,蛤蜃鹽魚“,國於施厚氏陳說子晏,年三公昭》氏左《。了見想可則,盛興的業漁國齊,時國戰秋春然,詞托的人來後是或這。策一的富致為鹽魚通以實公太,寡民人,鹵瀉地,齊於封公太:說》傳列殖貨·記史《。)章九十四第見(食常為鱉魚以實,人庶代古然。少較亦載記的業漁於關中史正以所,要重甚不之視代曆,稅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