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現這種美景,展現這種祥和又何嘗不是力量的一種呢?
寶丫回到酒店的時候,已經快十點了。她的頭發還是濕的,白天漂流濺的水沒乾透,晚上夜遊又沾了一層水汽。
劉含章讓她先去洗澡,自己坐在床邊,拿出手機刷了一下。
唉,這些讀者,天天在評論區熱演上癮。
有一位讀者給她留言了一條比較有趣的內容。
劉含章盯著這條看了一會兒,但她答不上來。
她知道選擇育種的基本原理,生物課的基本知識,可這個追問問的是更深一層的東西——怎麼知道一個優良性狀能不能遺傳給下一代?如果選了半天,下一代反而退化了,怎麼辦?
她不是學這個的。
但是學過的人不是近在眼前嗎?
陶蘊正在收拾衣服,劉含章走過去,把手機遞給她看:“老陶,你幫我看看,這個問題怎麼回。”
陶蘊接過手機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她沉默了幾秒鐘:“你的讀者天天都問你些什麼問題啊。”
劉含章:“我哪知道啊,一個兩個串的很認真。”
寶丫正好洗完澡出來,頭發上還滴著水,劉含章突然想起來了,之前說給寶丫搖個老師講講這個育種的事兒,老師這不就在這裡嘛。
本來也是要搖她的。
劉含章衝寶丫招招手:“來,讓陶老師給你講講這個農作物培育的知識,你之前不是問來著?”
寶丫想了想,“哦!我想起來了……姐姐還記得呀。”
劉含章:……我肯定會抽空想起來的!你看我這不就想起來了嗎!
沒空聽劉含章狡辯,寶丫坐在陶蘊麵前等她上課。
想了想,說:“你吃過玉米嗎?”
“吃過。黃色的。”
“那你知道玉米一開始是什麼樣的嗎?”
寶丫搖頭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,玉米長得不像現在這樣。它的穗子很小,顆粒也很少。”陶蘊用手指在茶幾上比劃了一個很小的長度,“大概隻有你的小拇指這麼長。”
“那後來怎麼變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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