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汽夠不夠。”
“這個呢？”
“那是水位表。看水夠不夠。”
“這個是控製前進和後退的。”師傅指著座位右邊一根鐵杆說，“往前推是前進，往後拉是後退。”
寶丫兩隻手握住鐵杆，用力往前推了一下。
鐵杆動了，但火車沒有動。
“它……它怎麼不動呀。”寶丫問。
“因為它後麵沒有真的爐子，就是一個體驗，讓你摸摸看。。”
寶丫把鐵杆又往前推了一次。這次她推得很慢，像在等什麼從看不見的地方湧出來。
“你坐好，我幫你把杆子往回拉。”師傅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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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駕駛室下來的時候，寶丫的臉紅撲撲的。她跑到劉含章麵前，兩隻手舉起來比劃：“姐姐，我推了那個杆子！它不動，但是師傅說，如果爐子真的燒著，我一推它就走了！”
“你開得怎麼樣？”
“師傅說我是今天推得最穩的。”寶丫挺了挺胸。
“了不起。”劉含章衝她豎了豎大拇指。
陶蘊從旁邊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三根老冰棍——剛才趁著寶丫體驗的時候她去門口小賣部買的。
她把一根遞給寶丫：“獎勵。”
“姐姐，”她嘴裡含著剛咬下來的一點冰棒問，“為什麼那個火車跟我們現在看到的高鐵的火車頭不一樣了？”
“因為我們現在坐高鐵用的是電。”
天幕下，一個在運河上撐了一輩子船的船工，把竹篙擱在膝蓋上，盯著天幕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燒煤的火車我大概是聽懂了，燒水冒氣，氣推輪子走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但用電的火車……電是什麼？”
“你沒聽劉娘子說嗎，就是家裡點的那個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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